的最后一条信息。”
“有人让他给你带话。”
“第一,”哈尔说道:“你最近拿到的消息——包括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全部要当作从未存在过。”
鲍比皱了下眉,他当然知道,这指的是什么。
“第二,”哈尔继续,“他们要求你做两件事。”
“什么事?”鲍比问。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金融手段。”
“干掉那个把消息泄露给你的人。”
干掉?鲍比思索着。
不是压制,不是警告,不是让他闭嘴。
而是——让这个人,彻底退出游戏。
之前的一亿两千万美元,远远达不到这个级别,这是斩尽杀绝。
“还有一件?”鲍比继续问道。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你不能让你手下的任何人,去你打听到的那个地方接受治疗。”
这一次,鲍比没有立刻回应。
天台的风吹动他外套的下摆,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回报是什么?”他终于开口。
“回报是,”哈尔说,“你完成这两件事之后——他们会默认一件事。”
“你可以去那里,为你自己,或者你的家人。”
鲍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哈尔,你的建议是什么?”
电话那头很安静。
几秒钟后,哈尔才缓缓开口:“你现在知道了上次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对吗?”
鲍比没有犹豫:“是。”
“这次的事,”哈尔继续,“和你知道的那个消息有关?”
“对。”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哈尔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那个消息是什么。”
“对我来说,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低沉更直接。
“你问我建议。”
“那我的建议是——”
“先别想着怎么赢。”
“而是想清楚,怎么活下来。”
活下来。
鲍比没有打断哈尔,只是看着远方的景色,继续听着。
“第一,”哈尔说道,“那个人必须消失。”
“现在那个圈子,其实只有三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