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上,”他说,“太快投降,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对他们来说,一个立刻点头的人——要么没底牌,要么没胆量。”
“这两种,评价都很低。”
“让他们展示一点力量。”
“让他们觉得,你至少需要被‘说服’。”
“你可以小幅反抗。”
“不是翻桌,不是撕破脸。”
“而是——表现出你还在计算。”
“那会让你看起来,不像猎物,
而像一件——需要认真处理的资产。”
鲍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脑海里,一件一件地对齐这些信息。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要不要妥协的问题。
而是什么时候、以什么姿态、在什么代价下妥协。
“所以,”鲍比缓缓说道,“你是建议我——先看看他们的能力?”
“对。”哈尔回答。
“看看他们能做到多狠。”
“也看看——他们愿意为你,出多大的价。”
电话挂断前,哈尔补了一句:
“记住,鲍比。”
“一开始就举白旗的人,会被当成炮灰来使用。”
“而顽抗到底的人,会被拿来杀鸡儆猴。”
“你要做的,掌握者之间的平衡,让他们知道你既有不可忽视的价值,又有无伤大局的威胁。”
鲍比放下手机,从天台看过去,整个城市像一张庞大而冷漠的棋盘。
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看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