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而且不是偶尔,是每天。
不过,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至少,她的身体不再自毁,只要时间足够,情况会慢慢变好。
只是——有点慢。
伊森忽然想起她问的那句话:
“如果省着用的话,最短能撑多久?”
这个问题本身,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他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在今天的治疗之前,哪怕使用的是最常见、最基础的方案,她这种情况,一个月也要一千三百美元左右。
在美国,在纽约。
在这个到处贴着“世界第一医疗体系”标签的地方。
居然还有人,需要用“撑”,来计算自己能活多久。
他踩下刹车,减速,拐进停车楼。
一个并不成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念头,
在他脑海里悄然浮现——
如果自己办一个慈善基金,是不是能让很多人不用再靠计算来每天“撑着”,来确认能不能活下去?——
等伊森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佩妮和四人组——谢尔顿、莱纳德、霍华德和拉杰齐全,餐桌上摊着一桌外卖盒。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周五特有的气味——印度菜。
刚进门,餐桌旁的人齐刷刷地抬头。
谢尔顿立刻站了起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伊森手里的外卖袋上。
“伊森。”他语气平静:“今天是星期五。”
伊森下意识点头:“是的。”
“根据我们的每周餐饮计划表,”谢尔顿继续说道,“星期五晚餐吃印度菜。”
伊森把手里的外卖袋提起来:“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谢尔顿抬手打断,“‘但是’是混沌理论的温床。”
他盯着那个袋子,眉头慢慢皱紧。
“你手里的是中餐。”
“呃,是的……”伊森老实承认,“炒饭,宫保鸡丁,还有一个汤。”
谢尔顿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在周五的晚上,带着中餐,回到其他人了已经按计划订好印度外卖的公寓。”
他睁开眼,看向其他人:
“各位,我必须声明——我们刚刚见证了一次饮食协议的破裂。”
拉杰凑到霍华德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霍华德代他传达:“他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