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回避。
“911那天,我活了下来。”
“然后,我开始大量买卖股票。”
“这些交易本身——都是合法的。”
伊森挑眉:
“合法的交易,不会让人几天赚几十亿美元吧?”
鲍比点头,承认得很干脆:
“你说得对。”
“看来你确实做过功课。”
“有些事情,需要一点气氛。”
“消息的扩散、情绪的发酵,总得有人去推一把。”
“我只是……推了一下。”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
他看着伊森,语气冷静: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违法。”
“但我知道——说出去,会给我带来麻烦。”
伊森问:“这些事情有人知道吗?”
“有。”鲍比回答:“有人写了一本书。”
“出版了?”
“我刚说的这部分没有。”鲍比顿了顿,“被我妻子处理掉了。”
“怎么处理的?”伊森好奇的问道。
鲍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盘一桩早已结案的商业纠纷:
“作者是前同事的遗孀。”
“我妻子一直在照顾她——生活开销、健身会员卡、高尔夫俱乐部、孩子的教育,全包。”
“但她在书里写了那段历史,对我评价并不好。”
“我妻子请求她删除那一部分,她拒绝了。”
伊森身体微微前倾:“然后?”
“然后——所有会员卡停掉了。”
“健身房、高尔夫俱乐部、孩子的贵族学校、大学申请通道。”
“当她发现刷不了卡、订不到场、孩子只能去普通三流保底学校时——”
鲍比耸了下肩:
“她不再骂我们是发国难财的吸血鬼,而是主动删掉了那一章。”
空气安静了一瞬。
伊森在心里给了一个评价——这确实是又当又立。
但他没有说出口。
只是举杯,淡淡说道:
“我明白了。”
“说实话,我有点同情你。
也有点羡慕你,你有个……很能干的妻子。”
鲍比和他碰杯,看向他:“你呢?看起来不像被婚姻拴住的人。
现在有几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