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手。
伊森拿到了梅花j、梅花10,牌面不大,但是很有潜力。
有人在前位加注到了75,伊恩选择了跟注。
翻牌:方片q、梅花9、红桃4。
顺子听牌。
所有人check(过牌)。
转牌:梅花8。
伊森的顺子完成,而且是nuts牌(牌面最大)。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居然还有可能追同花顺。
对面下注,100美金。
感觉似乎有点东西,但碰到伊森的nuts,运气不好了。
伊森没有立刻动作。
他想起以前的朋友局,这时候总会有人开始聊天、讲段子、气氛十分轻松。
这里没有,只有安静。
他看了一眼鲍比。
鲍比没在看他,只看桌面。
伊森没有加注,只是简单的跟注。
河牌无关,一张方片2。
对面继续下注,250美金。
伊森这时候还是场上最大的牌,他停顿了一会,然后加注了回去,500美金。
对方几乎没有思考,直接all in,大概2300美金。
伊森秒call。
对方似乎郁闷了,无奈的摊牌。梅花a、梅花k。什么都没有。
伊森的顺子赢。
筹码推过来后。
对方站起身,离桌。
伊森忽然意识到——
在这里,赢了,也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自己当年,会有打赏荷官,荷官一般也是场上的玩家,只不过同时负责发牌。
会有讨论,会有各种分析复盘,甚至会“鄙视”你刚才的“伪装”。
——
饮品换了一轮。
终于有人开口。
“第一次来?”
“是的。”
“感觉怎么样?”
伊森想了想:“比我想象的安静。”
那人笑了一下:“说明你没走错地方。”
“来这儿的人,多半不是为了赢。”另一个人说。“是为了安静地想点事情。”
“输了也没关系。”
伊森点了点头。
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这群人是来这里“消费”的?
没人再说话,桌面继续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