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她看向伊森,“医生,麻烦你了。”
“好。”伊森点头,“别紧张,我来处理。”
“我去准备咖啡。”海伦说完,转身离开了诊疗室。
伊森示意约翰坐到诊疗椅上。
简单检查后,情况和海伦说的一致。
子弹显然是约翰自己取出来的,皮肉翻卷,惨不忍睹,显然当时处理得十分草率。
前胸和后背的擦伤更是血肉模糊。
伊森一边检查,一边问:
“你这是翻车了?”
“这么久,干嘛去了?”
约翰闭着眼睛,语气平稳的说道:
“有人把我的车运走了。
我去把它拿回来。
顺便,确认他们不会再找麻烦。”
“你怎么确认的?”伊森抬头看他,“把他们都干掉了?”
“只解决了一部分。”约翰停顿了一下,“剩下的,当面打了个招呼。”
“……行吧。”伊森叹了口气,“不过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报仇?”
伊森对约翰的斩草不除根有些不理解,都面对面了,你还差那两发子弹吗?
约翰睁开眼,看着他。
“他们打不过。”
伊森沉默了一秒。
“……有道理。”
治疗术展开。
柔和的光落在约翰身上。
修复的过程显然对身体心神消耗巨大,没过多久,约翰的呼吸便变得平稳而深长,很快就睡了过去。
伊森一边刷着治疗术,一边饶有兴趣的观察约翰的反应。
他记得,上一个这样的人——马库斯——
也是在治疗后睡了一会儿,然后醒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果然。
伊森刷完了治疗术,几分钟后,约翰睁开眼,站起身来。
伊森看着他,忽然有种错觉——一个全新的夜魔,重新站在了面前。
只是此时此刻,他身边有端着咖啡的妻子陪着。
是一只安静又温柔的夜魔。
三人坐下。
伊森斟酌了一下,问道:“所以……事情都处理完了?”
“是。”
约翰点头,“今天我和海伦就可以回家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她。”
他补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