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喝完。
酒杯被自然地续上,没有询问,也没有确认。
第二杯。
第三杯。
他刻意放慢速度,观察。
酒没有变。
服务没有变。
没有任何“追加费用”的暗示。
伊森终于抬头,看向身边的“导游”。
“等一下。”他说,“我已经喝了三杯。”
“是的。”她回答。
“但我只给了一枚金币。”
“是的。”
伊森有些诧异:“你们是怎么收费的?”
“雷恩医生,”她回答,“您付费的,不是酒。是使用权。”
伊森问道:“什么意思?”
她指了指吧台。
“这枚金币,允许您在这里坐着喝酒。
在您愿意停下之前。”
伊森低头看了一眼酒杯。
“那如果我喝一整晚?”
“还是这一枚金币。”
“喝到不省人事?”
“只要您还能坐着。”她补了一句,“我们会确保您安全。”
伊森沉默了两秒。
“听起来,对你们不划算。”
她轻轻摇头:“恰恰相反,真正昂贵的不是酒。
而是被允许放松。”
伊森失笑:“那你们怎么防止有人占便宜?”
“我们不防。”她说,“因为能坐在这里的人,和提供酒的人,都付得起结果。”
这句话让伊森停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说,“如果我现在提出别的要求——”
“那就不在这枚金币里了。”
“明白了。”他说,“这里不是按消费多少收费。”
她看着他:“是的。我们按边界收费。”
原来是这样,那我的定价似乎跟他们不是一个套路。
伊森想了想,不打算改变,我按我的习惯,你们按你们的习惯,大家相安无事,互不干扰。
酒吧安静地运转着,伊森又喝了一口,起身。
再往里,是舞池。
音乐并不吵闹,节奏低沉。
有人在跳舞。
伊森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
“这里能买什么?”他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
“您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