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霍华德把纸一扔,跳起来:“你这几天,消失得像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谢尔顿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是不是在欧洲加入了某个秘密组织,然后决定永远也不回来了。”
“谢尔顿。”伊森把行李箱放下,看向他,“按照基本社交礼仪,现在只需要说一句‘欢迎回家’就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问候“全家死了没有”?”
他有些惊奇的问道,“谢尔顿,你在……学中文?”
“准确地说,是普通话。”
谢尔顿立刻纠正,“我只是在尝试性的研究这门语言的发音规则。”
伊森眯起眼。
“有意思。”他说,“因为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以前提议过教你学中文。”
“我当时说,学了中文,你就可以和世界上十几亿人直接交流。”
伊森双手一摊:“然后你拒绝了。
你说十几亿人中国人都没有你聪明,准确来说,你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你聪明。”
“我需要澄清一件事。”
谢尔顿抬起头,看着伊森,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修改火箭发射的参数。
“我从来没有说过普通话没有意义。”
伊森挑眉:“那你之前——”
“我说的是——语言本身没有意义。”
客厅里安静,大家无语的看着他。
谢尔顿无视目光,继续说道:
“语言,是一种低效的信息传递协议。
它依赖发音、语法、歧义修正,以及大量冗余情绪修饰。”
“从信息传输角度来看,这是极其原始的。”
霍华德忍不住插嘴:“可你每天都在对着我们发表‘演讲’,一分钟能说一千个单词。”
“那是因为我被迫生活在一个尚未完成进化的社会结构中。”
谢尔顿冷静地反驳,“如果人类已经实现了稳定、可控的脑电波直接通信——”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众人跟上。
“——我根本连英语都不用学。
只需要传输一堆数据包。”
“……”
“ok!就是这个感觉!”伊森长出一口气,坐到沙发上:“这就是家的味道。”
他环顾了一圈。
“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