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一种可能性。”霍华德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
“两个人情绪对接成功,快乐地进行一晚高强度的情感交流和体育活动。”
“第二天——佩妮心情好了,伊森神清气爽。”
他停顿了一下,慢慢补上一句:
“那么问题来了——谁不开心?”
客厅安静了一秒。
莱纳德深吸一口气,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
“才不是那样。”
他看向伊森,语调坚定:
“我是关心伊森,他刚下飞机,很辛苦。
这跟佩妮、跟任何别的可能性都没关系。”
霍华德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莱纳德毫不犹豫。
伊森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
“好吧,。”他点点头,“那你去吧。”
“也行,”霍华德继续工程师模式的分析:“如果是伊森过去,明天两人一起起床的概率是99%。
但是莱纳德,我认为只有‘临时性’的30%。”
“什么意思?”莱纳德皱眉。
“意思就是——不是零。
只要她足够伤心,而你足够坚持,
坐在她旁边,轻轻抱着她,安慰她,
说一些‘你值得更好’之类的话——成年人版本的疗愈。
那么今天晚上的发展,保留了一部分可能性。”
莱纳德义正言辞:“我才不会趁人之危,霍华德。”
“我知道。”霍华德点头,“你是去当一个好人。”
谢尔顿端着杯子走过:“我仍然无法理解,这里面有什么需要你进行干预和调解的社交习俗。”
莱纳德反驳:“佩妮现在是一个处在痛苦中的少女,作为一名正义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帮助她拯救她吗?”
“那是十二世纪骑士的行为准则,又不是现在。”谢尔顿淡淡地说,“而且,你还必须要先成为骑士才可以这么做。”
“我不管这些。”莱纳德拉开门,“她很难过,我要过去。”
霍华德提醒:“记得提前把手搓热,这样让它们暖和一点。不会破坏气氛。”
“我是她朋友!”莱纳德回头,“我不会在她正脆弱的时候占她便宜!”
“你的意思是,在那个最绝望的时候,她主动向你投怀送抱,然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
莱纳德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