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无数次了!
事实上,我觉得这位科特先生明显更适合佩妮——两人都不够聪明,但是肌肉却异常发达。
尽管现在的样子是她想做朋友,而他想要更进一步。”
莱纳德似乎知道听到了最后一句,他立刻点头:“那在这点上,他和我一样!相比较起来,我住的比他更近,更有优势。”
谢尔顿说道:“从距离上讲,是的。
不过,如果是1500年前,凭他的体格和力量,科特想挑选哪个女人都可以。”
“但现在社会早就变了!”莱纳德给自己打气,“在信息时代,谢尔顿!我们才是最优秀的!”
“你说的优秀,肯定不包括身高和肌肉。”
莱纳德强调:“我们不该让步!该让步的是他!”
谢尔顿认真的说道:“不是我们!而是你!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发短信给他,问问在佩妮这件事上他是否会让步?”
莱纳德深吸一口气:“不,我要面对面向他展现我的优势。”
谢尔顿警惕地问:“面对面?你是打算让他坐下,还是你自己站到咖啡桌上?”
没等谢尔顿说完,莱纳德已经迈步冲了出去。
他像一枚被点燃却推力不足的小火箭,笔直冲到了科特面前。
他努力挺起胸膛,试图挡住科特投向佩妮的视线。
音乐声太嘈杂,伊森和谢尔顿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他们只能看到:莱纳德夸张的手势,以及科特那种居高临下、略带困惑的表情——
仿佛在看一只试图阻挡卡车前进的松鼠。
“哇哦,”伊森刚才在劝了莱纳的一句后就不再发表观点。
他喝了一口啤酒,开始跟谢尔顿点评道:
“两个雄性,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物理优势与社会地位,试图争夺交配权——这是典型的人类版公孔雀开屏。”
谢尔顿视线在莱纳德和科特身上各扫了一遍。
“你的比喻不够精确。”
伊森:“哪里不精确?”
“从生物学与视觉上都存在严重误差。”谢尔顿冷静分析:
“如果一定要套用鸟类求偶模型,科特先生勉强算一只体型巨大、羽色暗淡的雄孔雀。而莱纳德——”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精准的词汇。
“更接近于一只试图通过鸣叫和跳跃来吸引注意力的公鸡。还是那种被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