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我是认真的,尤其是‘一辈子也好不了’那部分。”
男人被他的表情震住了,连连点头,几乎是保证似的说:“一定涂,一次也不会落下。”
他跑去前台交钱,海伦此时已经很熟练的应对这些流程。
她认真核对了单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病人,最后报了一个价格:一百美金。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爽快地付了钱,郑重地向海伦和伊森道谢。
离开前,还顺手拿走了一个小蛋糕。
后面还有病人。
但是海伦还是稍微等了几分钟,才让下一个人进入诊疗室。
伊森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海伦的出现,几乎是把他从琐碎里解救了出来。
她善解人意得近乎本能。
无论是安排流程、协调时间,还是控制等候节奏,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她还会在合适的时间给他递上一杯咖啡,并且在他吃完当天第三个小蛋糕后,果断地拒绝他再伸向第四个的手。
伊森曾经觉得,一个人开诊所也挺好。
甚至有点享受那种“无所不能、全部掌控”的成就感。
可现在回头想想——诊所开了几个月才招前台,是不是脑子抽了,简直就是“没苦硬吃”的典型。
现在,他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治疗上。
哪怕是高峰期,病人一般也不会等待超过半小时。
当然,刚才那种情况除外。
一个病人治疗一个小时并不常见,但一个月总会遇到几次。
很多时候,他宁愿一次性多花点时间,也不想让病人再跑第二趟。
因为谁也不知道,“第二次”会是一个月后,还是半年后。
——
詹姆斯·惠特莫尔已经是第三次来诊所接受治疗了。
每一次,他都独自前来,把随行的人留在了外面。
每次还都会带点礼物。
第一次是助理送的一张黑金卡;
第二次,是一瓶香槟;
第三次,是一瓶威士忌。
酒瓶看起来都很普通,没有华丽的包装和标签,却让人一眼就感觉应该不便宜。
这一次的治疗结束后,惠特莫尔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前台停留了一会儿,和海伦随意聊了几句。
话题零散而轻松,两人似乎就是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