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心。
在第二道门前,鲍比按下了门铃。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对讲机里传来:“你好,请问是来就医的吗?”
“不是。”鲍比回答,“我们想咨询一些问题,有一位朋友生病了。”
门应声而开。
两人继续往里走。
前台处站着一位女人,外形出众,神情温和,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鲍比语气很平和,“我们只是想咨询一个朋友的病情,看看这里有没有其他可能。”
海伦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礼貌,没有任何冒犯,但两人清晰的感受到了海伦的审视。
“雷恩医生现在还有病人。”她点头,“请在候诊区稍候。”
两人在候诊区坐下,位置不显眼,却正好能看到整个诊所的运作。
鲍比坐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看人,而是看节奏。
门开合的频率,前台抬头、记录、解释的节拍、病人进出诊室的时间差——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和交易所的盘口变化没有本质区别。
这里虽然不快,但非常有秩序。
病人进来时会下意识压低声音;
排队的人没有明显的不耐烦;
前台在解释问题时,温柔坚定,非常有说服力。
诊室的门打开,鲍比看向诊室方向,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脸色疲惫,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几分钟后,下一位病人被叫进去。
时间和节奏被控制得很平均,没有“催促”也没有“拖延”,就像在两个任务之间,刻意留出了呼吸。
“节奏控制的很好。”鲍比低声说。
温迪没有回应。
她的注意力不仅在病人的身上,也在医生出现和消失的方式上。
她注意到几个细节:
——医生出来时,会下意识放慢脚步;
——对前台说话时,没有任何下指令的上位感;
——送病人到门口时,会等对方把话说完,而不是急着结束。
这是长期形成的习惯,已经成为了一种行为模式,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这个医生异常冷静,而且非常自洽。”温迪终于开口,并用了心理学的术语。
“要么他对自己的能力边界非常清楚,要么——”
她顿了一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