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采补了我罢了。”
白泠儿走去了一旁椅子落座。
她淡然道:“这个补品我吃定了,条件你尽管提。”
“我提啥,我真提不了啊,”茅墨挠挠头,“秦老弟也不容易,师门被灭,背负血仇,你让他在这玩物丧志,他肯定是不肯的。”
“我回仙界时自会带他一起。”
“人是要飞升的。”
“飞升闯天劫,死者十有八九,我这也有能助他渡劫的宝物。”
“被你一吸阳气,他渡劫成功的把握恐怕都不足一成。”
“嗯?”白泠儿微微眯眼,“茅墨,你莫不是觉得,能在我面前谈条件了?你可是忘了当年之事?”
茅墨耸耸肩:“这谁能忘,我可是欠了你天大的人情,定是要还上的”
“知道就好,我就在这等着,三日内我要见他人。”
白泠儿淡然道:
“若是你寻不回来他,你就自己过来补上,不过,你这满肚子油脂,先给老娘我点了天灯!”
茅墨哆嗦了几下,有些郁闷地拱拱手,转身施施然离去。
白泠儿打个哈欠,手中宝珠轻轻转动,这洞府阵法竟被她驱动、再次关合。
白泠儿其实也是蛮小心的,进入洞府后,用仙识将各处探查了个仔仔细细。
可她并未注意到,就在不远处角落,与石壁融为一体的针孔摄像头,已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发送到了南疆之南。
片刻后,基地内。王机玄刚回来的本体,黑着脸看完了白泠儿与茅墨的对话,一时也有点无力吐槽。
“还好我跑的快!”
王道长骂骂咧咧:
“这六家宗门果然不只是名字不正经!怪不得没有魔界,魔界原来就在仙界!”
一旁郑士多自告奋勇地举手:“王哥,对于这种情况,我的意见是……不如送她一点我的玩具。”
旁边的赤蛇翻了白眼:“把你打包过去恶心恶心她,估计她对男人就失去兴趣了。”
“怎么就恶心她了!你这是人身攻击!明明是她恶心我!”
郑士多捏着兰指,轻轻地切了声:
“她不会勾引男人,我可会。”
王机玄忍无可忍地一脚踹了过去,郑士多赶忙假装正常人。
“老板,”牡丹问,“这件事怎么处理?其实还是蛮棘手的,这个白泠儿是想吸取老板你的修为,不得手怕是会一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