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继续挑畔,反而出言安慰道:「老林,看看第三个,说不定第三个里面就会有东西呢。」
闻言。
林青松扭头对着她挑了挑眉毛,又用手虚空点了点自己的嘴巴,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传达的特别明显。
「你!」
奶潇一下子就明白什幺意思,自己在这安慰他,他却在这调侃自己,她单手握着相机,另外一个手举起来挥舞了两下小拳头,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但此时林青松已经低头开始拆卸最后一个裱有1920年代斯卡拉歌剧院照片的相框。
看着专注的林青松,奶潇咬牙想着自己待会要不要真的如他所愿去安慰他。
可就在她愣神时,忽然听见林青松的声音。
「靠近一点!」
嗯?
虽然大脑还在发呆,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条件反射的听从林青松的话,将手机凑近了一点。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眼睛忍不住瞪大,死死的盯着相框背面。
自己看到的了什幺!!!
在外面阳光的照射下,她看到了一抹金色。
「一个金箔乐谱?」伴随着林青松的声音,相框背面的乐谱被他拿起来对着镜头展示了起来。
上面一连串的拉丁文字,以及下面无比清晰的五线谱无不说明它的身份。
奶潇下意识的将视频关了,紧接着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不是,老林,你这?啊?真的有东西?什幺鬼?你这什幺运气?那我不是要......"」
因为过于憎逼,她的话都已经不连串了。
「呼!」
林青松对着乐谱吹了吹后,这才轻轻的放在一旁,同时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嘴巴。
「我....:」奶潇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在移动,等看清楚他指着的地方后,心中忍不住一跳但还是咬牙道:「愿赌服输!」
紧接着低头就准备亲上来,可是下一秒却被林青松避开。
「嗯?你这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不知道林青松这是干什幺。
「愿赌服输,那也要看我什幺时候收赌注,现在可不是好时间啊。」林青松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又指了指边上的金箔乐谱道:「这个点她们应该也快要醒来了,你就不好奇这个乐谱是什幺东西吗?艾米丽和薇薇安对这些东西也算有些了解,我给她们叫过来问问看。」
这个金箔来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