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他需要知道,你还是不是那个他认识的、值得託付墨西哥未来的夸乌克莫特?”
“他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三號人物,他把你当成兄弟,把你当成国家的未来。”
卡萨雷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夸乌克莫特心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卡萨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夸乌克莫特脸上,他轻轻抽回被抓住的手臂,动作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元首的口信,我已经带到,別让我为难。”卡萨雷的声音压得更低,確保只有夸乌克莫特能听见每一个字的分量,“现在,请让塔蒂亚娜下来,元首有最后的话,需要我单独转告她。”
“单独?最后?!!!”
夸乌克莫特的声音发颤,眼中最后一丝侥倖的光彻底熄灭。
他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夸乌克莫特闭上眼,痛苦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满屋的绝望都吸进肺里,“难道…难道就连一点……”
“夸乌克莫特!!!”
卡萨雷突然嗓门扯了一声,“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响起,缓慢而沉重。
塔蒂亚娜扶著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不敢对视丈夫的眼神。
看著卡萨雷,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维克托先生有什么话需要你带给我?”
卡萨雷朝客厅偏厅的一个小休息室做了个“请”的手势。
塔蒂亚娜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了过去。
卡萨雷紧隨其后,关上了门。
夸乌克莫特想要跟上去,被跟著卡萨雷来的秘书拦住,“先生,给自己一个体面。”
他听著那扇门后隱约传来的、卡萨雷冰冷而毫无起伏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扎进他的心臟。
夸乌克莫特甚至在內心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大约过的很煎熬,但也就是七八分钟后。
门开了。
卡萨雷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朝著夸乌克莫特点头告辞,跟著秘书走出了別墅。
一句话也没说。
客厅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塔蒂亚娜从休息室里走出来,脚步依然虚浮,但脸上却奇异地掛上了一丝极其勉强的、近乎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