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些哥伦比亚士兵也忍不住加入了起鬨的行列。
场面混乱到了极点,你妈的,这还能下得了台吗?
两位指挥官脸红脖子粗,像两只斗鸡一样互相顶著额头,唾沫横飞地用各自的语言夹杂著对方的语言咒骂著,手都握在枪柄上,身体紧绷,眼看下一秒就要上演一场指挥官级別的肉搏,甚至可能再次引发大规模火併。
西线盟军那脆弱不堪、互相鄙夷的“团结”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就在双方士兵的枪口再次互相瞄准,手指即將扣下扳机的瞬间——
“alto!(停手!)”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用的是纯正的西班牙语,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喧囂和对骂。
眾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哥伦比亚政府军的少尉,正是刚才那个激动地打电话的上尉的下属,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两拨人马中间稍靠前的位置。
他身材並不高大,但站得笔直如標枪,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愤怒和一种超越军衔的威严。
“上校们!你们,还有你们手下这些被金子晃瞎了眼的蠢货!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里是哥伦比亚?!忘了我们头上还有谁在看著?!”
他猛地抬手指向天空,仿佛指向存在:
“你们是不是都想去墨西哥军营里,当著整个盟军最高司令部的面,解释一下你们今天的英雄事跡?!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像土匪一样互相残杀,为了几块沾血的黄金?!解释一下你们的士兵是怎么死在战友的枪口下,而不是毒贩的子弹下?!”
墨西哥人!
瞬间浇熄了罗西和德维尔眼中狂怒的火焰,也让他们按在枪套上的手僵住了。
周围所有起鬨的、看热闹的盟军士兵,脸上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的恐惧。
两人依旧怒目而视,胸膛剧烈起伏,但刚才那股不死不休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听著,法国佬,”罗西的声音低沉嘶哑,“今天这笔帐,我们义大利人记下了!为了金子?呸!是为了我手下兄弟的命!这事没完!军事法庭上见!如果你还有命活到上法庭的话!”
“法庭?”
德维尔深吸口气,“別到时候没种出席!”
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们带著屈辱和愤怒,默默收枪,开始收敛己方的阵亡者和伤员。
义大利士兵们也沉默著,在罗西目光示意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