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辛辣:“这个连“双標”都能说出口的政客,眼里根本没有生命权。”
墨西哥国家宫的园里。
维克托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修剪整齐的冬青枝叶,“又要入秋了啊!”
卡萨雷跟在他身后,轻轻应了声,迟疑了下开口:
“老大,欧洲那边的舆论已经完全歪了。”
卡萨雷把报纸递过去,指尖点在《巴黎时报》那张“老实人阿曼多”的照片上,“我们的情报部门查到,给这些媒体提供『独家线索』的,是几个掛著『人权组织』名號的机构,背后全是欧洲老牌財团在资助,就是之前红皮鞋事件里,被我们端掉了南美毒品分销网络的那几家。”
维克托接过报纸,目光扫过那些刺眼的標题,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淡笑。
他抬头看向园深处那座青铜雕像,那是墨西哥独立战爭时期的英雄伊达尔戈。
“卡萨雷,你觉不觉得现在这局面,像极了一战前的阵营划分?”
他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焦虑,“一边是抱著既得利益不肯撒手的老牌势力,一边是想打破旧秩序的新生力量,只不过当年爭的是殖民地,现在爭的是世界新格局,对错?对於他们来说从来不是重要的。”
卡萨雷愣了愣,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红皮鞋事件的时候,我们断了多少人的財路?”
维克托继续往前走,脚步不急不缓,“欧洲的那些財团,靠著南美毒品洗钱支撑著奢侈品帝国;美国的某些政客,收著毒贩的政治献金往上爬。他们之前是想等我们自己出错,可现在看到巴西的铁腕禁毒要成气候,知道再等下去就要断了根,自然要孤注一掷。”
他停下来,转身看著卡萨雷,“至於舆论造势,不过是他们的老把戏罢了,一战时协x国骂同盟国是“文明之敌”,二战时轴x国也说自己在拯救世界,本质上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利益披上道德外衣。现在他们把毒贩包装成『可怜人』,把我们说成暴君,和当年有什么区別?”
“可现在国际社会的风向確实对我们不利,”
卡萨雷还是忍不住担忧,“巴西总统昨天打来电话,说国內的反对党已经开始借欧洲的舆论施压,要求暂停军事行动。如果欧盟真的通过人道主义决议,恐怕任何手段都要强加在拉美身上了。”
“卡住?”
维克托轻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卡萨雷立刻上前帮他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