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冒著枪林弹雨泅渡。
德州方面,依託预先构筑的岸防工事,用m2重机枪和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编织著致命的火网。12.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轻易撕开了m113薄弱的铝製装甲,將里面的士兵打得血肉模糊,40毫米榴弹在空中爆炸,洒下钢铁破片雨,覆盖了整个河面。
“挡住他们!別让他们上岸!”
一名德州少尉在战壕里声嘶力竭地喊叫,手中的m16a2步枪不断点射著河面上晃动的身影。
战斗迅速白热化,演变成一场近距离的屠杀和反屠杀。
渡河成功的路易斯安那士兵红著眼睛,利用河岸的芦苇丛和弹坑作为掩护,向德州阵地发起一波波决死衝锋,双方士兵有时甚至能看清对方年轻而狰狞的面孔。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在战壕內外爆炸,枪口焰在夜幕下不断闪烁,伴隨著声嘶力竭的吶喊、垂死的呻吟和持续不断的爆炸声。
在空中,双方仅有的几架直升机——德州人的uh-1“休伊”和路易斯安那人的oh-58“基奥瓦”侦察直升机——像危险的蜻蜓一样在战场边缘徘徊,试图为己方炮兵提供校射,或是用火箭弹和舱门机枪扫射对方阵地,但它们都不敢过於深入,生怕被密集的可携式防空飞弹或高射炮火撕碎。
炮击是战场的主旋律,双方师属、团属的m114 155毫米榴弹炮、m101 105毫米榴弹炮,以及可怕的m270多管火箭炮系统(mlrs)都加入了这场死亡合唱,炮弹成群结队地划过天际,在双方阵地的纵深爆炸,摧毁指挥所、补给点和后续增援部队。整个红河沿岸地动山摇,仿佛世界末日。
兰德尔中士的坦克在连续击毁了两辆试图衝上河滩的路易斯安那m2布莱德雷步兵战车后,终於被一发不知从何处射来的“陶”式反坦克飞弹盯上。
飞弹拖著长长的导线,精准地命中了坦克脆弱的侧装甲。
轰隆一声巨响!
坦克內部瞬间被高温和高压填满,弹药架的殉爆將炮塔像玩具一样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
兰德尔和他的车组没有机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死的非常安详!
战爭机器一旦以仇恨为燃料启动,便不再需要复杂的理由,它吞噬生命,摧毁理智!
距离战线不到三十英里的一座小镇中学被紧急徵用,体育馆和教室里挤满了呻吟的伤兵,这里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斥著血腥、碘伏和绝望气息的战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