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亲人、我们德克萨斯自由的生活方式!”
他的语气放缓,却更加深沉,带著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我,保罗·康斯坦丁·斯图亚特,作为德州临时总统,在此呼吁:每一个能拿起武器的德州人,履行你们的职责!加入你们的部队,保卫你们的社区!工厂的工人,请为前线生產更多的物资!农民们,请保障我们的粮食!医生护士们,请准备好拯救生命!”
“我们或许缺乏他们庞大的军队,但我们拥有他们永远不会拥有的东西,为自由而战的意志!为家园而死的决心!”
“让红河成为侵略者的坟墓!让德克萨斯的每一寸土地都成为他们的噩梦!我们將在空中战斗,我们將在河岸战斗,我们將在田野和街道战斗!我们绝不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记住阿拉莫!记住戈利亚德!德州,永不灭亡!”
“上帝保佑德州!”
“如果要统治德州,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画面定格在他坚毅而悲愤的脸上,隨后切换成德克萨斯州的旗帜和急促的徵兵公告。
镜头前的红灯熄灭,保罗·康斯坦丁·斯图亚特脸上那慷慨激昂、悲壮坚毅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焦虑。
刚才那番足以载入史册的演说似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或者说,那层表演所需的能量。
他没有理会旁边参谋或宣传官员投来的、带著敬佩与决然的目光,只是略显烦躁地鬆了松领口。
他快步走出临时布置的演播区域,走向指挥中心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备用通讯室,他的私人秘书早已捧著加密通讯器等在那里。
“总统先生,演讲非常成功!民眾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了,徵兵站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秘书试图匯报积极的反响,语气中带著一丝振奋。
保罗却打断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与刚才广播中的鏗鏘有力判若两人,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確保没有閒杂人等在听。
“別管这些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转换如此之快,他下意识地也压低了声音:“先生,现在转移资產是否……”
“是否什么?!”保罗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带著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