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证人採访视频,一名面容模糊的前塔夫脱家族保鏢对著镜头颤抖著诉说:“他们把难民塞进铁皮卡车,不给水也不给食物,要是有人反抗,就直接扔进沙漠餵狼……我见过一个才 12岁的女孩,因为试图逃跑,被他们打断了腿,最后还是没能活过三天。”
另一名曾在加勒特家族油田工作的墨西哥移民则展示著手臂上的烫伤疤痕:“他们说我们是非法入侵者,可我们每天工作 16小时,拿到的工资连养活自己都不够,反抗就会被保安用烙铁烫,还会被诬告成毒贩送进监狱。”
证据公示持续了 20分钟,从土地兼併文件到非法武器交易清单,从私人监狱虐待记录到环境污染报告,每一份材料都標註著来源与鑑定机构,容不得半点质疑。
当画面重新切回玛莉亚时,她的眼中带著一丝沉重,却更多的是坚定:“保罗斯图亚特政府口口声声说“捍卫土地”,可他们捍卫的,从来不是德州民眾的土地,而是少数权贵的利益,他们宣扬的『独立』,不过是掩盖犯罪的遮羞布。就在我方行动前,保罗州长还在奥斯汀发表演讲,煽动民眾对抗,却对加勒特家族的原油偷运案、塔夫脱家族的人口贩卖案绝口不提,这样的政府,如何能代表德州民眾的意志?”
“墨西哥为正义而来,为解放而来,为终结罪恶、守护每一个生命的尊严而来。我们坚信,在正义的旗帜下,德克萨斯终將迎来真正的和平与公平,而墨西哥,將与所有追求正义的人站在一起,直到最后的胜利!”
办公室里,维克托看著新闻播报。
就忍不住夸奖起来,“很不错的姑娘。”
卡萨雷在旁边明白了。
给她升职!加薪!
“老大,劳伦斯.康斯坦丁·斯图亚特一直吵著要见你,尤其是直到战爭爆发后。”
维克托抽了口烟。
“请他来一起用餐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