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这些。”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坐下吧,劳伦斯,站著並不能让你的抗议更有分量,反而显得有些幼稚,我们都是成年人,是政治家,不是西部片里的枪手。”
劳伦斯的脸涨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些气势。
“我不是来和你共进晚餐的,维克托先生!”
他模仿著某种硬汉的腔调,“我是来向你提出最严正的抗议!你们墨西哥军队对德克萨斯南部发动的、未经宣战的、卑鄙的偷袭,是赤裸裸的侵略行为!是对国际法和人类道德底线的公然践踏!你们必须立刻停止军事行动,无条件撤出所有部队!”
他挥手指著窗外,儘管那里什么也看不到:“否则,德克萨斯人民將会让你们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我们会战斗到底!你可以在某些时候欺骗所有人,也可以在所有时候欺骗某些人,但你绝不能在所有时候欺骗所有人!”
这句话他引用了林肯的话,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力量。
维克托静静地听著,甚至在他引用名言时,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表示讚赏。
等劳伦斯说完,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说完了?很好的演讲,很有力量,现在,能坐下来谈了吗?或者你更喜欢站著吃完这顿饭?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这是从科阿韦拉最好的牧场直接运来的。”
他的语气就像在安抚一个闹彆扭的孩子。
劳伦斯感到一阵无力。
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堵柔软却无法穿透的墙,他的愤怒、他的抗议,似乎完全无法影响到对方分毫,这种深深的挫败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最终还是僵硬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但背脊挺得笔直,丝毫没有碰触面前餐具的意思。
“这就对了。”
维克托点点头,拿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深红色的酒液,“你说侵略?不,我们称之为特別军事行动,目的是解除保罗·斯图亚特犯罪集团的武装,解放被压迫的德州人民,防止人道主义灾难,尤其是你们主动挑起的、针对红河东岸的灾难,至於国际法?等我们清理完那些和毒梟勾结、贩卖人口的德州蛀虫后,会有大把时间討论。”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用那种平淡却致命的语气说道:
“你说战斗到底?凭什么呢?凭你们那些被拖在红河泥潭里的国民警卫队?凭那些临阵脱逃的少爷兵?还是凭保罗·斯图亚特藏在奥斯汀机场、加满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