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他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小儿子眼中那被恐惧和野心交织灼烧出的光芒。
许久,他才幽幽地说了一句,“与魔共舞,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科尔紧紧攥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父亲,时代已经变了,要么适应,要么毁灭,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老头沉默了半响后,“家族未来是你的,你决定吧。”
挂断电话后,科尔走到窗边,脑海中却莫名响起一句台词:“we are the captains of our souls!”(我们是自己灵魂的舵手!)。
“我不会选择错的,爸爸。”
……
德克萨斯军事上的胜利并未带来真正的和平,反而像是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
正如维克托和卡萨雷所预料的,接管后的治安战才是真正的泥潭。
在休斯顿的第三区、达拉斯的南郊、圣安东尼奥的西区,以及无数的小镇和乡村道路上,抵抗以新的、更令人头疼的形式死灰复燃。
失去了大规模正面抗衡能力的残敌,迅速化整为零。
前斯图亚特政权的死硬散兵游勇、崇尚“孤星独立”且极度排外的白人极端民兵组织、原本就在夹缝中生存如今更不愿被墨西哥新秩序约束的黑帮团伙、以及根基深厚、手段残忍的拉美裔贩毒集团……
这些势力彼此之间或许并无统属,甚至互有仇怨,但在“对抗墨西哥占领军”这一点上,却形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不穿制服,混迹于平民之中。
袭击的方式不再是阵地战,而是变成了冷枪、路边炸弹、破坏输油管道和电力设施、伏击落单的巡逻队或后勤车队、甚至对与墨西哥当局合作的本地官员和商人进行暗杀。
墨西哥军队的强大火力在应对这种无处不在的“蜂群”式骚扰时,常常感到一拳打在上。
坦克和重炮无法开进狭窄的都市巷弄,而士兵们则要时刻提防从任何一个窗口、任何一个街角可能射来的子弹。
尤其是在以休斯顿和博蒙特为中心的一些黑人聚居区,情况尤为复杂。
长期的边缘化、贫困和对新来的墨西哥统治者的不信任,使得部分社区成为了抵抗武装天然的温床和兵源。
对于许多年轻人来说,拿起枪对抗“占领军”,既是一种反抗,也成了一种谋生和获取地位的手段。
墨西哥军队的巡逻队在这些区域举步维艰,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