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也不够用。」
庞弗雷夫人兀自盯着断臂道:「无关人员请回避一下,伤者需要静养。只是邓布利多教授,麻烦您留步,或许我需要您的帮忙。」
说罢,便拿了魔杖使一个漂浮咒,带那断臂排毒去了。
「休息一会儿吧,哈利。」
邓布利多轻声道:「在你痊愈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哈利仰在病榻上,但觉百骸俱散,手脚筋骨阵阵酸麻。
他合眼歇息半晌,又蓦地开口道:「记得密室初开时,教授曾与洒家说过,这额头疤痕自存了一片伏地魔的残魂。」
「哈利——」
「洒家可也是那厮的魂器之一?」
这话端的是刺心锁喉,邓布利多袖里那手攥的生紧,沉寂了好半晌,才道:「我不会让你死的,哈利。」
「我用性命向你起誓。」
哈利笑道:「教授道洒家是那贪生怕死的撮鸟幺?倘若真个成了劳什子魂器,只待与俺爹娘报了血仇,便自行了断。」
正是:魂器附身,校长难言意深;说护周全,语迟眉锁愁痕。忽听哈利笑声荡,好汉胸襟自怀真;若遭魔头寄身体,灭他本魂自了断,还那朗朗干坤!
邓布利多面上怅然若失,良久道:「不要乱想,哈利,你现在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
「伏地魔不敢制作太多魂器,那会让他引以为傲的头脑变得混乱。」
哈利听此,惊道:「伏地魔这撮鸟还有旁的魂器幺?」
「我猜测他可能还有三个。」
邓布利多叹道:「以前我以为她寻找四位创始人遗物的目的,和其他学生一样。现在我可以确认了,他是为了制造魂器。」
看官且听:原来这伏地魔早年在霍格沃茨修习时,专好搜寻四巨头那圣遗物,怎奈翻遍城堡也未能凑全四件。
待学成毕业,仍贼心不死,又要与邓布利多谋个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职事,好重返学校探察。
头一遭邓布利多以年少资浅推脱,第二遭识破这厮包藏虎狼祸心,又叱退之。
伏地魔因此怀恨在心,竟对这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职位施了诅咒。
你道这诅咒是甚?
但坐此位者,不得善终!
哈利听得吃惊,叫道:「直娘贼!难怪这两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尽是尴尬人。」
邓布利多看觑床前那格兰芬多宝剑,道:「他始终没有找到的遗物就是这把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