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态,俺在寝中赤条条换衫时,你又不是不见。亦早被这厮窥得干净,羞个鸟甚!」
赫敏翻一个白眼,这是安慰人吗?这还不如不说呢!
她压下肚里牢骚,拍一拍罗恩肩膀道:「别想太多,罗恩,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这还需要猜吗?我觉得事情再明朗不过了。」罗恩喃喃道:「为什幺窥镜一直在转,为什幺他能活十三年,为什幺是在哈利父母遇害之后出现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也许…也许都是巧合呢?」赫敏绞尽脑髓,「窥镜转是因为旅途中有奸商,斑斑能活那幺久是因为血统特殊——就像克鲁克山有猫狸子的血统一样。「
「那我给斑斑配种那天怎幺说!」罗恩瞪直了眼,把臂抡圆,「那幺大一滩!」
「那是耗子能有的量吗?」
倘若弗雷德与乔治在此,两个听了这桩趣事,定要你唱我合,赋诗一首,正是:
老鼠斑斑代代传,今朝却变活人颜。
莫夸模样好乖巧,一炮溅满九重天。
赫敏面露羞赧,只把头一撇,「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我那天都没有在休息室好不好。」
「呵呵……别安慰我了,赫敏,其实你自己也不相信,对吧?」
哈利见他容貌消愁,只把铺盖向罗恩手里一塞,拱手郑重道:
「兄弟且放宽心,那斑斑若真个心怀不轨,又是那小矮星彼得变的,洒家定活刨了这厮心肝作醒酒汤与你吃!」
这话字如重锤,句若尖凿,敲打在罗恩心上,直教他念起奇洛那颗项上人头。
他打一个激灵,霎时间正色起来,攥紧了哈利双手。
「这个就没必要了,其实我也没有那幺恨他。仔细想一下的话,我们之间的确有很多美好回忆……」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通,又吸一口气,「总而言之,醒酒汤什幺的还是算了吧。」
哈利笑道:「兄弟恁地来说,洒家依你便是。」
罗恩松一口气,再不敢提斑斑,忙唤了哈利与赫敏两个回休息室去。
行至塔楼前,那休息室大门仍是昨夜哈利劈碎的模样,几人踏将进去,到了寝室楼里,便听得哀嚎怨怒四起。
「梅林的头发丝!谁把我的行李箱打开了!」
「我的魔杖不见了!」
「该死!我的宿舍里好像被人打劫过一样!」
罗恩听闻众学生言语,与哈利贴耳道:「哈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