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洒家年幼尚未成丁,这金子放与义父库中,有甚不妥当!」
布莱克亦是气得七窍生烟,起身来踩了椅子,怒道:「你不是开销比较大吗?我身为你的义父,给你一两万加隆零花钱有什幺不对!」
「哇呀呀!气煞洒家也!」
「啊啊啊啊!我也被你气死了!」
这两个好汉都是不恋金银的奢遮人物,偏生你推我让,一心只要对方受用。
两下里争执不下,竟如赤炭碰着热火,吵得面红耳赤,真个是奇也怪哉。
当下这两个怒扫桌上酒肴,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口里喊声愈响。先前假意发作的三分火气,早勾出七分真性来,眼见得便要捋袖挥拳。
那克利切却不来劝解,只在一旁觑看,眼里滴溜溜转,嘶哑道:
「啊~卑鄙下贱的大少爷和波特小子吵起来了,如果波特小子能把大少爷打死,我就可以给自己找个新主人了。」
「贝拉大小姐和纳西莎二小姐一定很愿意接纳忠诚的老克利切……」
这克利切声若破锣,嘈杂响亮,更不避人。布莱克自是耳朵尖的,岂有闻不见之理?
那名儿听在耳中,忽地眼珠儿一转,火气尽数消了。
只见他「啪」一声揸开五指,向桌一拍,震得碗碟乱跳,喝道:
「够了!」
「关于这些钱到底放在谁的金库里,我们可以等到以后再讨论。」
随即直勾勾盯住哈利笑道:「咱们可以先去找其他二十八圣族讨债。」
「我觉得先拿马尔福家开刀就比较合适,他们当年从你爷爷手里拿走的代理份额最多了。」
那克利切如遭雷击一般,「咕咚」一声瘫坐于地。
「克利切的声音太大了,纳西莎二小姐再也不会接纳我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威尔特郡境内,有一处马尔福庄园,端的是雕梁画栋,气象森严。
此时月色正浓,那家养小精灵多比正在厨下忙乱,整治晚宴。
客厅里自有个白发小郎君,斜斜歪在锦绣榻上,手持《预言家日报》来看。
才读得几行,面上便泛起青气,啐道:
「爸,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那个疤头简直是疯子。」
卢修斯兀自拈着细瓷茶盏浅啜,眼皮也不擡道:「你的同学是什幺看法?」
「哈!还能有什幺看法,当然是认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