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鸟玄虚。
哈利心下计议大定,径向格兰芬多塔楼去了。方至入口处,恰遇着罗恩也自外头归来。
他忙迎上前问起赫敏动静,这罗恩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只道是庞弗雷夫人仍在房中看顾,尚不曾醒过。
哈利闻得此言,不免叹一声,二人遂同归寝舍安歇不提。
又挨过了一两日,正值午膳时分,那白雪姑扑棱棱飞至礼堂,撇一封书信便又去了。
拆开来看,原是庞弗雷夫人传讯,说是赫敏已然醒转。
哈利与罗恩两个听得这般喜讯,那里还顾得上用饭,胡乱扒几口,便匆匆奔校医院而去。
到得病房,但见赫敏面上重现桃花颜色,双眸炯炯有神,正倚在绣枕上捧着一杯热可可,若有所思。
哈利见这般光景,喜得击掌道:「大姐终是醒了!这几日真个教洒家悬心吊胆!」
罗恩亦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浊气,忙将病榻四周帐帘垂下,复从怀里取出那死亡日记,转瞬间塞至赫敏枕下。
「你的书还给你。」
「这几天可把我麻烦死了,我总觉得把它留在寝室会丢,可带在身上它的牙总是硌到我。」
「真不知道你是怎幺忍受天天把这本子揣在怀里的。」
赫敏见了两个结义的兄弟,脸上却不显半点欢喜,只把一双明眸牢牢盯死了哈利道:
「哈利,你没有去魔法部吧?」
哈利见她问得郑重,也收了口边宽慰的言语,敛容正色道:
「大姐说的金子言语,洒家自当谨记在心不敢忘。」
「只是那日大姐忽地七窍流血一事,可寻着根由了?洒家抱你寻医救命时,大姐只道『莫去魔法部』,可是心中有想?」
赫敏勉力撑起身来,沉声道:「我有两种猜测。第一种,福吉其实是个隐藏了实力的魔法大师,他的真实水平甚至要超过邓布利多教授。」
「我尝试影响邓布利多教授也只是脱力而已。像眼睛和耳朵都流出血来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话音未落,罗恩早把手一摆,喝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福吉的水平真有那幺厉害,他怎幺可能会畏惧邓布利多教授?」
「那结果就只能是第二种了。」赫敏长吐一口浊气,「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
哈利思忖片刻,拧紧眉头道:「大姐所书灵言,本是要霍格沃茨众学生参赏魔法部。」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