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拳架,「我这一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
「他是那个杀了十三个人的连环杀人狂!」
弗农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当场,只觉布莱克此刻精神焕发的面庞,竟与前番电视里那枯槁凶犯的模样渐渐重迭。
霎时间这厮两腿筛糠也似抖将起来,面上肥肉猪油膏也似的失了血色,慌忙将妻儿拽至身后,大喘着粗气道:
「滚,滚开!」
「不然我要报警了!」
哈利听得这二人污他义父清白,心中怒火突生,腾地跳将出来,劈手指着骂道:
「兀那两个撮鸟,口中喷的甚幺粪!俺义父早已洗脱冤屈,尔等安敢再泼脏水!」
「莫非要吃洒家的戒刀幺!」
布莱克眼珠一转,忽地猱身跃至弗农面前,钢钳般的大手揪住他领口,狞笑道:
「给我老实点儿!」
「实话告诉你,伊莉莎白二世是我表姑妈,魔法部部长福吉是我兄弟!」
「就算我今天一刀割了你的喉咙,挖出你的心脏当下酒菜吃,我也不会在监狱里待上半天!」
这一声吼恰似夜枭啼血,恶鬼嘶哑,直骇得德思礼一家魂飞魄散。
哈利听过了,忙与他提醒道:
「义父这话欠些妥当。若要取心肝佐酒,须得活剖方得鲜嫩。先将人打杀了,淤血凝滞其中,滋味便落了下乘。」
「倘被江湖上懂行的老饕知晓,倒要笑话哥哥不晓吃道哩。」
他这般侃侃而谈,吓得佩妮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那达力慌忙扯紧衣衫遮住皮肉,唯恐哈利馋他身子。
布莱克闻言更是神情古怪,扭头复杂道:
「哈利,你这话真有点吓人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那哈利见众人俱魂不守舍,把个脑袋摇得似风摆垂杨,叹道:「罢,罢,洒家不说便是了。」
「兀那鸟厮,还不速速将俺行囊包裹原样搬回房里?但有一茶一饭,洒家自与你算清银钱,短不了分文!」
那布莱克恰似大梦初醒般,猛从怀中掏摸出一团皱巴巴的英镑票子,劈手掷在弗农怀里。
「还有我的!」
那弗农虽满心不情愿,奈何方才被吓得三魂去了两魄,此刻只得缩着脖颈,唯唯诺诺嘟囔道:
「我可不会帮你看管这辆摩托。」
「哈!我可没说过要你来帮我照看我的摩托车。」
布莱克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