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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百加隆,烦请部长转交给那克鲁姆。」
「洒家见他在云霄里左冲右突,身遭十面埋伏犹自死战,端的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
「今朝虽折了阵仗,好汉却未输威风。这些许黄白物,只当与他暖一暖胸膛。」
这保加利亚部长怔了一怔,面上笑颜复展,连连拍着哈利肩头。
「这当然没问题!」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可以当面送给他。我带你去保加利亚队的更衣室,怎幺样?」
哈利摆了摆手,「古人云: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难相逢。若特特捧着金银去见,反倒落了下乘。」
「只待他日江湖再遇,洒家定当摆酒与那好汉痛饮三巡!」
这保加利亚部长再不说话,只将手在哈利肩上按了又按,终是长叹一声。
「我想我大概明白福吉为什幺不喜欢你了。」
紧着他又神秘一笑,「不过请放心吧,哈利,你和克鲁姆一定会有缘见一面。」
言毕,端起满盘金光,大步流星离去了。
待得权贵名流一一退去,弗雷德与乔治两个便跳至卢多面前。
弗雷德把手一摊,欢悦道:「巴格曼先生,我猜您一定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对吧?」
这卢多面如灰土,恍若顷刻间老了十载,嘶哑道:
「啊,当然……我的确已经准备好了……」
他颤巍巍探手入怀,取出个瘪塌塌的钱袋,点清了加隆递与弗雷德。
转向哈利时,却忽地堆起满脸谄笑,恰似那市井赌坊里输急了的老帮闲,搓着手道:
「哈利,你的钱…唔……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你知道的,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话音未落,哈利早怒从心起。但见他双目迸火,杀气滚滚,厉声喝道:
「你这厮莫不是要赖你哈利爷爷的赌帐幺!三山五岳谁不知,开庄的若是赔不出彩头,合该剁手示众!」
卢多教这霹雳也似的叱骂惊得倒退半步,浑身上下三千六百个毛孔都惊惶发叫。
这不对啊,他不是应该很好说话吗?
布莱克听到的此话,猛啐一口唾沫,撸起黑袍袖口,三步并作两步抢到跟前。与卢多鼻尖抵着笔尖。
「你想要欠钱?!」
「是觉得哈利很好欺负,还是觉得我这个教父是个怂货!」
那卢多背脊上冷汗浸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