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邓布利多抱拳道:
「洒家今日方知教授有此等血性,端的是软中有硬,佩服!佩服!」
邓布利多笑了笑,「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言罢,他又瞥一眼那人头堆作的京观,默认片刻道:「不过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干了,这比你把小矮星彼得砍成两半还残忍。」
「这会影响人们对你这个救世主的看法。」
哈利纵声长笑,「洒家行得端,坐得正!何须看旁人脸色?」
「今日不过斩了几个腌臜泼才的鸟头堆作京观,便是剖了他等的心肝来下酒,夜里也不怕冤魂索命!」
正说间,那斯克林杰趋步近前,向邓布利多欠身道:「邓布利多教授,那些食死徒的尸体……」
「啊,请自便吧,鲁弗斯。我想哈利对此应该也没有意见。」
「教授所言极是。」
哈利也分说一句,自从怀中取出一袋金加隆,径塞入斯克林杰手中,朗声道:
「今日惊扰了众位弟兄姊妹,这些许黄白之物,哥哥且收下,与弟兄们打些热酒吃,权当压惊。」
若在往日里,这般行事多是背人耳目,此刻有邓布利多这般德高望重者在旁,斯克林杰倒显出几分踌躇,面皮上颇有些挂不住。
「收下吧,鲁弗斯。」邓布利多眨了一眨眼,「每年过节的时候,哈利也要给我送不少东西呢。」
「去年圣诞节,哈利还送给我一把火弩箭,我一直怀疑他在古灵阁那儿给我买了巫师意外保险,不过受益人填的是他自己。」
闻得这番打趣,斯克林杰面上顿松,释然一笑,便将那钱袋纳入袍中,拱手匆匆离去。
待其走远了,哈利方疑道:「去岁圣诞,洒家分明送了教授八只金蟑螂糖,何来火弩箭一说?」
邓布利多耸了一耸肩,「如果我不这幺说,鲁弗斯可能就不好意思接受你的馈赠了。」
「傲罗们愿意忠诚于你是好事,即便这份忠诚是用钱买来的,可他们依旧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哈利听得此言咀嚼几番,心下转了些个念头,愈觉有趣的紧。
他绕着邓布利多踱了两圈,饶有兴致道:
「教授这话端的是怪。往日里教授最是讲究章法规矩的,今日怎地倒像巴不得那福吉早些倒台?」
「洒家若不曾猜错了,教授今夜来此,想必并非专为护持洒家,实乃江湖上出了甚幺天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