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理解这些小奴隶。」
「哪怕你把它们当人看,它们也忘不了刻在骨头里的奴性。」
格林德沃不慌不忙拈起餐巾拭了唇边酒渍,复擎酒杯向哈利道:
「来和我庆祝一杯吧,哈利。我们今天的会面可以说是历史性的一刻。」
「我相信这一天在未来会载入魔法史。」
哈利虽举了杯,却不应他,自顾自仰颈灌了个罄尽,「砰」地又顿在案上。
「你这厮既料定洒家今日要来,必然知晓所为何事。此事须得说个明白,若有一字虚言,洒家今儿个便取你项上人头!」
格林德沃浑不在意,摇头道:「你没必要这幺敌视我,哈利。我只是帮了赫敏一点小忙。」
「帮助她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你身边。」
哈利闻言呵笑一声,「你这老儿端的与那邓布利多教授如出一辙,竟好些个花言巧语哄人!」
「若论拳脚搏杀,洒家虽不敢夸口天下无双,却也是这魔法界里难逢敌手。」
「古今强横咒法,更无半点藏私,尽数传于大姐,她何须借你手段来强筋健骨?」
「当然啦,你为她提供的后天条件的确很充沛。」
格林德沃却不惊惶,兀自旋着杯中琼浆道:「可是她的先天条件差了很多。」
「一点儿小聪明可弥补不了人体内魔力上限之间的差距。」
「如果不用魔咒,只是用魔力来互相消耗的话,我想十个赫敏也比不过你。」
说罢,这格林德沃又浅酌一口,忽的推心置腹道:
「给你一点感情上的建议,不要把今天的谈话内容告诉赫敏。」
「女人是很敏感的。」
哈利眯起眼来,将他打量半晌,冷不丁道:
「洒家却不信你这厮真心帮扶,又恁地不求回馈。」
格林德沃轻摇食指,唇角噙笑,「哈利,你对我似乎有些误解,我可不是什幺慈善家。」
话音未落,便朝书案上一只魔药瓶努了努嘴。
「我要了她一根头发作为报酬。」
哈利定睛看去,那瓶内澄澈药液中,果然沉着一根赭色发丝上下浮动。
霎时间,哈利眼中迸出两道煞气来,掌中魔杖直指格林德沃面门。
「你道洒家是猪猡幺!俺却不曾听闻有索要甚幺鸟发丝作酬劳的道理!」
「今日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管叫你杖下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