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塔顶,却不进休息室,反攀着悬梯翻出身去,正落在主城堡飞檐上。
但见他两股战战朝底下瞥了一眼,慌忙缩颈,猫着腰挪了三四步,终是忍不住唤道:
「丽塔,我已经来了。」
「你还不打算出来吗?」
话音未落,忽觉后心一凉,好个尖物抵住脊梁骨。
随即耳畔飘来好一阵甜腻笑语。
「千万别乱动,吉德罗,我可不敢保证我的魔杖会射出什幺魔咒。」
洛哈特慌忙举双手过头,任那丽塔将他周身搜检,腰间魔杖早被抽了去。
他舔了一舔唇,「丽塔,咱们为什幺不约在破釜酒吧边喝边聊?」
「酒吧里的人可不少,难道你不怕说漏嘴吗?」丽塔扭身到他正前,得意道:「我亲爱的遗忘咒大师,洛哈特先生。」
洛哈特见退无可退,喉头滚动半晌,终是乞求道:
「放过我吧。」
丽塔以手掩口,咯咯笑不断,话里好似淬着砒霜蜜糖一般,「你要我怎幺放过你?吉德罗。」
洛哈特仰面长叹,任那冷风揉碎金发,怅然道:
「以前我没得选,可现在我想做一个好巫师。」
丽塔听得这番狗屁不通的话,面色霎时一沉,方才那些个甜腻腔调碎个干净。
「以前你没得选?!你竟然好意思说!」
「有人逼你去偷别人的事迹吗?有人逼你作假吗?有人逼你来霍格沃茨教书吗?」
她每问一句便进一步,直将洛哈特逼得脚贴屋檐边,口中讷讷说不出话。
忽又深吸一口气,面上堆起胭脂笑,指甲轻划他胸前那梅林爵士团徽章。
「让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吧,你继续塑造你的光辉事迹,由《预言家日报》来为你宣传,同时把你打听来的内幕消息交给我,怎幺样?」
「吉德罗,就让你和我——不!我和你制造一辈子的大新闻,不行吗?」
洛哈特喉头滚动几番,吞吐半晌,方嗫嚅道:「可是……小半辈子不都是这样吗……」
「不行!说好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不算一辈子!」
「而且你现在已经有一年多没给过我霍格沃茨的内幕消息了!」
见丽塔状若疯虎,洛哈特长叹一声,「丽塔,你真是疯的越来越严重了。」
当下双手按住丽塔肩头,真挚道:「当你弄虚作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