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驺吾见他如此,愈发演得兴起。
一个假扑如风中弱柳,一个闪躲似醉汉趔趄,看得满场观众呵欠连连。
直磨得近半个时辰,急得卢多再三提醒,赛德里克方把心一横,叱咤声中连发三道咒光,如流星赶月直取驺吾。
那驺吾见他动了真格,也抖擞精神相斗。
不过三五合,赛德里克觑个破绽,使个鹞子翻身抢将进去,一把将金蛋揽在怀中。
更不回身,反手一杖向后扫去,正打在驺吾额前。
那兽立时哀嚎倒地,声震四野。看台上顿时彩声雷动,掌声如潮。
当下几个裁判俱各打了分,却都吝啬,一个高的也无。便是邓布利多,亦只予了八分。
紧着,先前放兽那巫师跃上台来,手持缀羽长竿轻晃,铃声叮当。
这驺吾听了声儿,霎时爬起身来,纵身扑向竿头彩羽。
巫师顺势摘帽一挥,那兽便化作流光没入帽中。
芙蓉见赛德里克退场,扶着哈利肩膀直起身子,轻跺莲足活络气血,强作从容笑道:
「下一个该我了。」
「能祝我好运吗?哈利?」
哈利叉手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芙蓉闻言一怔,面上笑意渐收,思忖片刻,转身便向场中行去。
她到得场中候了片刻,忽见好一团黑云飘忽袭来。
定睛细瞧,竟是百十只炸尾螺,俱教漂浮咒托在半空里!
这些个孽畜遍体黏液,腥臭扑鼻,方一出场,看台众人纷纷以袖掩面。
芙蓉立在阵前,被这秽气一冲,娇躯晃了两晃,险险晕厥。
裁判席上马克西姆环眼圆睁,蒲扇大手挥得风响,恼怒道:「这是什幺意思?!」
「当然是针对德拉库尔小姐的勇气试炼了。」海格理所当然道:「我和斯卡曼德先生一致认为德拉库尔小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如果她想要拿到金蛋,那就不可能让自己的漂亮脸蛋毫发无损。」
纽特见马克西姆面色铁青,忙接口道:「当然,圣芒戈的医生早就准备好了,即使是受到伤也能第一时间医治,绝对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疤痕。」
马克西姆听得这话,面色略缓了三分。
再说那赛场上,芙蓉见了这些个喷火冒脓的腌臜畜生,端的恶心难当。
怎奈那群毒物甲壳坚硬如铁,咒光打上去竟反弹开来,更兼凶性大发,口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