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去得来!」
然则纳吉尼却轻摇螓首,「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思忖半晌,又补道:「我想要很多的水。」
哈利心下暗暗道:这化蛟想来要比化龙少些关隘,那黑湖里万顷碧波,料想够纳吉尼姐姐受用。
只是俺生来是个人胎,虽在些个典籍上见过「走水」的字眼,究竟这水要怎生走法,却似雾里看花,终究不分明。
正胡思乱想间,忽见赫敏攥着人名册风风火火赶将来。瞅见纳吉尼,怔怔地愣了好片刻,方迟疑道:
「纳吉尼小姐?」
「好久不见,赫敏。」
「真的是你啊。」赫敏杏眼圆瞪,檀口微张,失声道:「刚刚有一瞬间,我居然感觉你有点像……耶稣。」
哈利将手一摆,叫道:「大姐莫说闲话,须知正事要紧!」
言罢竟自解绦带,松起纽襻来。
赫敏见他这般宽衣解带的行径,听得那般虎狼之词的言语,粉面「唰」地红将起来,直透耳根。
头脑里平素那些机谋算计,尽数蒸作水汽挥发了,仅剩个月老与那丘比特在胸中乱撞。
她急急低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只盯着地板,开口时舌尖都打了结。
「哈,哈利?你这是什幺意思?」
紧着又偷眼觑了觑纳吉尼,声如蚊蚋,「纳吉尼小姐还在呢。」
纳吉尼歪头眨了一眨眼,忽地恍然大悟,「啊,我在挂坠盒里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洗,所以……你们继续。」
说罢便将身子一扭,复化作青鳞小蛇,「嗖」地钻回坠子中去了。
这时哈利早将外袍褪下,中衣解开,赤着上身大剌剌坐在椅上,嚷道:「大姐莫管闲事,速来施为!」
赫敏那脸红得似胭脂浸透,恰如晚霞烧云。她连吸几口长气,强按下乱心,稳住声儿问道:
「哈利,你想要我做什幺?」
哈利将那写满食死徒名姓的册子往桌上一拍,朗声道:「自然是请大姐把这些个贼厮鸟的名号,尽数记在洒家身上!」
「那阿兹卡班易进难出,洒家既走这一遭,便须作个分明的了断,往日里冤雠,如今都解了。」
他略顿一顿,又嘱咐道:「大姐写时,须用那花篆字体,曲里拐弯,教人辨不出根脚,方是稳妥。」
赫敏听罢这番言语,心下恍然,那点羞臊登时化作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