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亡是无法消除的……比如爱与恨!
他偏首望着仿佛凝固在黄昏的庭院,微微眯起眼睛:「不用太担心沃恩·韦斯莱,他的天赋比你预料的还要强,他察觉到了德桑蒂斯的异常,尽管有他的理由,但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的灵性很强。」
「他的灵性在警示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德桑蒂斯没有蒙蔽住他,那幺下次,灵性仍然会发挥作用,让他本能地避开德桑蒂斯可能出现的地方。」
「真的没问题吗?」
格林德沃失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幺担心一个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去一趟,把这些话告诉他,哦……突然想起来,你在以太遇到『黄昏』的时候,他也在场,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快死了?」
「……嗯!」
「那就继续瞒着吧,那个『德桑蒂斯』,现在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大概没有力气再到处乱跑。」
邓布利多点点头,接受了格林德沃的建议。
不过,他的咨询还没结束,应该说,接下来的话,才是他真正的疑惑:「盖勒特,既然德桑蒂斯快要死了,那他为什幺还要出来搅风搅雨?」
闻言,格林德沃回过头,眼神平静地凝视他片刻:「你想表达什幺?」
邓布利多直视着他异色的眼睛:「我没有想表达什幺,只是觉得奇怪,即使这个世界最后的馈赠,仍然能让你们施咒,但毕竟已经行将末路,究竟是什幺驱使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抗魔法国会?」
「德桑蒂斯是个义大利姓氏,很巧,你是奥地利人,南边就是义大利,你的圣徒遍布中欧国家,更巧的是,当年你决定挑战《保密法》的时候,选择的突破口也是北美……」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戛然而止。
剩下的已经不用再说了。
黄昏的光,将庭院里的一切都染成橘红颜色。
然而这原本应该带来宁静、和缓、冥思的暖色调,此时却沉重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邓布利多明亮的眼眸注视着格林德沃,那身滑稽的粉紫长袍,微微鼓胀了起来,那是庞大的魔力在酝酿。
和他的肃杀相比,倒是格林德沃仍然一副平淡的样子,他凝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许久,才温和地笑着说:「你还和很久以前一样,性格多疑、固执,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邓布利多不为所动:「我只是希望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会相信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