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斯卡曼德的事业,大家都有收获,惟有他,这个受害者被挂在耻辱柱上,郁郁而终。」
「您说,这是什幺道理呢?」
「这让我想起一个麻瓜社会的例子。」沃恩手上不停,头顶悬浮的仪器嗡鸣运转,他眼中,无数信息组成的瀑布不断下落:「女孩夜晚回家路上,被一个男子侮辱了,女孩勇敢的选择报警,她以为这样能为自己伸张正义,但让她不解的是,新闻出来后,人们却指责她,你为什幺要走夜路?你为什幺穿那幺诱惑?」
麦可·格雷夫斯表情诧异:「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哪里?」
「就在美利坚,你看起来很疑惑?」
「抱歉,这幺说可能太过傲慢,但——是的!」麦可·格雷夫斯笑容温和:「我印象中愚蠢的泥巴种,居然也能理解弱肉强食的真谛?请原谅,我难以想像。」
两人身旁,一直安静站着陪侍的卢平,听见这话忍不住瞪大眼睛。
他愕然望着格雷夫斯。
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家伙,居然会表达出如此赤裸裸的歧视。
他忍不住又看向沃恩,却发现自家会长没有任何意外。
沃恩甚至没有停下魔法,一边观察、记录眼前流过的信息,调整设备,一边闲聊一样说:「你认为珀西瓦尔·格雷夫斯也好,那个麻瓜女孩也罢,他们作为受害者却遭遇非议,是因为他们弱小,所以有罪?」
「当然,我们思考问题不应该从某个单一方面着手,也可以换个角度——假如我那位叔祖父足够强大,他制伏了格林德沃,后面的事不就不存在了?还有那个……麻瓜女孩……真是令人不适的咬文嚼字……假如她也足够强大,反过来制伏侵犯者,那幺后面的事一样不会出现。」
麦可·格雷夫斯耸肩:「总的来说,他们的遭遇和痛苦源于无能,源于弱小,所以理所当然!」
这……
卢平瞠目结舌,这样的三观他实在无法理解。
他看向周围那些忙碌的魔法国会职员,发现他们对格雷夫斯的话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而且和沃恩的淡漠不同,他们的表现是习以为常!
这就是美利坚纯血的观念?
他忽然有点明白,自家会长为什幺刚和魔法国会的安全主管见面,言语间就表达出如此不友善的一面——
三观都不一样,有什幺好说的?
另一边,沃恩和格雷夫斯看似闲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