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喜气洋洋的,从手提箱入口那边传来:「快,唐克斯,家族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呃——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
回头,几秒前在她臆想中忍受屈辱、默默流泪的金斯莱,露出一颗黑炭头,眨巴着眼睛,笑得既暧昧又灿烂,望着她和卢平。
……
行走在波士顿的大街上,尼法朵拉垂头丧气。
「你应该精神一点,唐克斯。」眉眼掩不住喜气洋洋的金斯莱,指着充满异国人文气息的麻鸡街道:「不到20岁的姑娘,怎幺总是耷拉着脸,你不是很喜欢麻瓜文化吗?可以去那些商店里逛一逛,不需要陪我一起,我只是去寄几封信而已。」
「对了,记得买点烟草酒水什幺的,回去后送给卢平……」
说着,他就忍不住想笑。
尼法朵拉涨红了脸:「要我说多少次!我是想教训他,不是和他有……有什幺亲密关系!」
「明白,理解!」金斯莱呵呵直笑,见尼法朵拉耳朵都红透了,他才收敛一些:「不管怎幺说,你打了人家,买点小礼物做赔礼总是必要的吧?虽然卢平说没有关系,只是误会,但咱们得讲礼貌,对不对?」
「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进去前弄得跟上绞刑架一样,我怎幺会……哼,叛徒!」
尼法朵拉不满地嘟囔着。
不过她想了想,觉得金斯莱说得倒也没错,自己的冲动虽说事出有因,但也确实有迁怒的成分——
别说金斯莱并没有受到刁难和羞辱,相反,还屁颠颠乐滋滋的解决了所有问题。
即便他真的被羞辱了,也和卢平没有关系。
自己确实欠对方一个道歉……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不用。」金斯莱指着麻瓜商业街对面街道的一栋建筑,说道:「联合会推荐的公司就在那边,离的并不远。」
那栋建筑看起来很不起眼。
不过从附近麻鸡无意识地绕过它来判断,显然是有魔法存在的。
那是一家黑公司,专门经营非官方的,非法国际邮寄业务,是联合会向金斯莱推荐的——是的,在美利坚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即使联合会想要使用国际邮寄业务,也只能找这种黑色产业。
魔法国会当然有官方邮政,不过,根据美利坚的自有国情,他们会审查每一封从联邦境内寄出的信件。
这本身不是什幺大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