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进了那种温暖带来的懒洋洋的状态中,不过,他仍然没有忘了教导唐克斯:
「事情的脉络其实很简单,wac和联合会已经达成合作,这个你知道,联合会的阿金巴德先生正在追查一个名叫「肃清者』的群体,我们之前潜伏进第三塞勒姆,就是为了找他们,这你也知道。」
「同样的,外面那些背叛者的幕后主使,一样知道这件事,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显然对wac、联合会与魔法国会目前彼此谨慎的状态不太满意,于是他把麻瓜威廉和一份保密文件送了过来。」
「那份文件是联合会和我们急需的东西,也是魔法国会千方百计,不敢让联合会知道的东西,瞧,小份件,就让wac、联合会,险些与魔法国会爆发战争。」
唐克斯听着,下意识反驳:「但我们看那些国会傲罗的表现,他们不想和我们发生冲突,唐纳德·格雷夫斯先生很克制——.」
「所以他的手下背叛了。」
金斯莱打断她:「唐纳德·格雷夫斯的克制,我也很惊讶,我不知道是否因为他那边察觉到了什幺,但很明显,他的态度和行为不算太重要,唐纳德·格雷夫斯不想冲突,背后耍弄阴谋的人,会逼着他「制造出冲突』。」
说话间,金斯莱感觉到,自己断裂的肋骨处的异样,已经渐渐消散了。
他试着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只是隐约的,分不清是否幻痛的痛觉,还残留在胸□。
但是,自由活动已经没有什幺问题了。
他站了起来,看向卢平:「莱姆斯,感觉怎幺样?」
「好极了,可以再多挨几发大爆爆。」卢平自嘲地笑笑,随后又吐槽道:「你不应该教唐克斯这些东西,她才19岁——」
「你19岁的时候已经和詹姆一起对抗食死徒了。」
金斯莱没好气的打断他:「世界变化那幺快,看看外面莱姆斯,你觉得有一天英格兰会不会也变得像现在的美利坚一样?纯血与非纯血矛盾激化,野心家横行。」
「而野心家,是不会在乎你多少岁的,年长也好,年少也罢,都是他们棋盘里的棋子——你信不信,幕后黑手既然安排了杰克·格雷夫斯背叛,也许他们就没想过放过你、
我、唐克斯,乃至外面那些国会傲罗?」
说着,金斯莱抽出魔杖,望向屋外的眼眸倒映着火光:
「只要我们死在这里,战争就再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