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桑蒂斯的存在,让他现在对这类东西报以极高的警惕。
还是交给邓布利多吧!
他凝视着那根飞快燃尽的凤凰尾羽,诞生于火焰的尾羽,藉助火将简单的信息传达了出去。
霍格沃茨。
四个学院的灯火都已经熄灭,惟有校长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学校里那些提前抵校,名曰备考owls和newts,却连熬夜都坚持不住的五年级、七年级生,假如能看到校长室的灯光,一定会自惭形秽吧!
当然,实际情况却是————
「呼一」
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让埋头专研文献的斯内普额头青筋直冒。
他擡起头,闪烁着森寒光芒的黑眼睛,死死瞪着待客区的沙发上,正睡得昏天黑地的邓布利多。
怨念如有实质,睡梦中的邓布利多忽然打个寒噤,惊醒过来。
「啊,西弗勒斯,你还没查完资料?」
「————」板着脸的斯内普不想说话。
厚脸皮的百岁老巫师显然是没有自觉的,一边抻着懒腰活动艰涩的骨骼,一边愁眉苦脸:「年纪还是大了,熬了没多会儿,精神就支撑不住,不如你们年轻人啊。」
「————你睡着的时候,可一点没看出来。」
斯内普忍不住哼了一声。
仿佛没听出其中的嘲讽,邓布利多捶着腰,招来一杯雪莉酒润了下「晨起」的喉咙,一边走到斯内普身旁,翻阅他手边那厚厚一叠羊皮纸的记录。
半晌,叹息一声:「进度不理想,没什幺结果啊————」
斯内普翻书的手一顿,轻声细语的讽刺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如果某位校长先生能做到把我从地下室叫来时说的那样,帮我一起查阅的话,也许我的进度不会这幺慢。」
邓布利多镇定自若:「不,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没有否定你的辛苦,只是我刚刚在睡梦中思考的时候,突然觉得,也许我们从故纸堆里翻不出答案。」
,,,斯内普本就苍白的脸已经变成惨白,虚垂的眼帘下,那双黑眼珠里释放的视线,遏制不住的在邓布利多脖子上徘徊。
握住羽毛笔的手,也下意识攥紧了。
「之前,是谁让我做这件事的?」他慢吞吞地说,「现在告诉我,我这两天在做无用功?」
「咳,倒也不是无用,至少从你目前翻阅的文献看,长生不死的研究并不鲜见,比如这里,一位200多年前的链金术士怀疑吸血鬼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