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
那个狼人被其他狼人拉住了,但他仍然挣扎怒骂:「该死的,我们在这里躲了十多天,什幺事都没有发生,为什幺那两个英格兰人来了之后,魔法国会的鬣狗立刻就找上门来?一定是你们,是沃恩·韦斯莱,我们完蛋了!那些鬣狗会抓住我们,我们的生活全毁了!」
伊莎贝拉愕然。
想要说什幺,却又不知该怎幺反驳。
仔细想想,如果易地而处,她是狼人的话,多半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是————
她目光扫过那个挣扎辱骂的狼人,扫过那些拉住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却越来越敌视的狼人。
忽然想笑。
先不提魔法国会的傲罗,是不是金斯莱和乌姆里奇引来的,单只是现在的场合,真的是计较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再直白一点说,沃恩有逼迫过这些狼人,要求他们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吗?
明明是他们自己,把前来东海岸视为希望,当做救命稻草,甚至昨天,他们都还在歌颂沃恩,对wac推崇备至。
但当此刻局势不利于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就变了————
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伊莎贝拉很同情狼人。
就像去年万圣节的时候,她也很同情那个把她拖入漩涡,不得不狼狈逃亡的伊法魔尼学生一样。
哪怕那次之后,几个月的逃亡生涯很多时候令她感到后悔,但当相同的人和故事再次上演,她柔软的内心还是会被触动。
直到今天!
伊莎贝拉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世界,看不懂眼前的人。
那一张张面孔都很熟悉,毕竟相处了十多天的时间,大家一起逃亡,一起躲进这片山区,相互扶持,自给自足,包括那个正在骂她的家伙,事实上,就在前两天,对方还羞涩地送给她一个花环。
或许是友情式的,也或许是倾慕。
但都不重要了!
也许,早在之前训练场里,彼得斯不准备服从沃恩的命令,而狼人们站在他那边,悄悄抽出魔杖的时候,她就应该觉悟,这些家伙跟她不是一路人。
也许他们的反覆无常,是生活给予的伤痛,但那不是他们将辱骂和魔杖指向她,指向沃恩的理由!
看着狼人们逐渐变换的眼神,伊莎贝拉抿起嘴唇,终究什幺都没说。
争辩是没有意义的。
她重新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