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咬了他那一刻起,目的就达到了,他把他从普通的,正常的生活拖进深渊。
让诅咒和恶毒在他身上像瘟疫一样扩散。
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不再属于「阳光下的世界」,只能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藏进深山老林,在孤独与绝望中麻木。
许多年,他以为自己的余生就是那样了。
所以,当沃恩·韦斯莱、狼毒药剂、wac这三个名称,响在他耳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个在深渊里挣扎了近30年的男人,是那幺渴求!
渴求的仿佛一个落水的人,看到了一根茅草!
哪怕有所怀疑,哪怕希望渺茫,但他仍然紧紧攥住了它。
当初,得知沃恩在波士顿,于是他义无反顾向东海岸进发,同样的,当沃恩准备将收拢的北美狼人带回英格兰的时候。
弗朗索瓦也是第一批响应的狼人。
他没有所谓的家园情结,也没有麻鸡的家国情怀,美利坚也好,英格兰也罢,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拯救他的,承诺让他生活在阳光下的,是沃恩·韦斯莱先生。
所以,对方让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虽然来到英格兰后的生活,和他预想得不一样,让他不太满意————
看了一会儿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散去的时候,弗朗索瓦关上窗户,端上脸盆,揣上毛巾,准备去公共澡堂洗漱,然后用餐,等着上夜班。
是的,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麻鸡工人。
弗朗索瓦不满的就是这一点,他以为来到英格兰后,自己会进入魔法界,跟随韦斯莱先生建功立业。
而不是收敛起自己的魔法,伪装成一个无用且肮脏的麻鸡。
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麻鸡的生产线上。
「这样的日子,什幺时候是个头呢————」
一边走神想着,弗朗索瓦路过了几个抱团扎堆的北美狼人,他没有搭理他们,这些家伙和他不是一路人。
跟随沃恩·韦斯莱先生来到英格兰的北美狼人,目前分成两拨,一拨是弗朗索瓦这种无牵无挂,愿意接受新生活的人。
另一拨,则完全相反。
他们并不情愿离开北美,他们还有家人、朋友留在美利坚,只是碍于当时的形势所迫,为了不被遭到重大损失的魔法国会清算,才不得不跟着来到英格兰。
「一群不懂感恩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