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轻轻落地，没有造成破坏。
伊恩慢慢走上前。
“现在。”
伊恩的声音平静下来，“你的记忆会告诉我答案。”
他凝视着队长的眼睛，摄神取念术无声无息地发动。队长的抵抗微弱得可怜，他的意识几乎立刻向伊恩敞开。
银色的光芒如同细流，渗入对方的意识深处。伊恩的意识如同潜入深海的潜水者，深入队长的记忆深处。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闪现——他没有使用暴力的精神冲击，而是像一位考古学家，小心翼翼地拨开层层尘埃，窥探这段被改变的历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画面始于一个冰冷的产房。婴儿的啼哭声中，护士将襁褓递向一位身着军装的男人——他的父亲。
一个婴儿在军区医院中降生，父母也是穿着标准化的灰色制服，这个警察队长幼年在国家少年团中接受训练，学习纪律和服从。十岁时参加社会分级测验，结果决定了他将成为执法者的命运。
在执法学院接受严酷的训练，学习如何识别和处置那些敌人——大多数是可能有巫师血统的人。
这个社会的结构让伊恩想起曾经看过的科幻电影——超人崛起。漫威宇宙的氪星上就是每个人的命运从出生起就已经注定，战士的孩子永远是战士，文人的后代只能是文人。
执法者的血脉也只会成为执法者。个人的才能和意愿无关紧要，一切都已经在出生的时候根据基因安排好了。
当然，伊恩最关心的是关于巫师的信息。
在队长少年时期的历史课上，伊恩终于找到了线索——教室里挂着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帝国的疆域几乎覆盖了整个大陆。
“我们崛起的最关键转折点。”教师用教鞭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是我们的伟大首领得到了‘特殊顾问’的帮助。这些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帮助我们识破了自由联盟的阴谋，预见了他们的行动.”
记忆中的画面切换，伊恩看到教科书上的插图：一个穿着优雅长袍的金发男子站在帝国皇帝的旁边。
他的眼神锐利而充满魅力。虽然画像是风格化的，但伊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脸就是和伊恩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一模一样。当然，这个肯定不是伊恩和大多数人认识的格林德沃。
而是一个平行宇宙当中的另一个格林德沃同位体。
“不过这也挺让人难以置信。”伊恩感到一阵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