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缓缓渗入卡格的胸膛。那不是充满生机的治疗之光,而是一种带着死亡气息、却又强行维系生命的矛盾能量。
「呃啊——!」卡格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感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强行注入了他的体内,并非驱散那些黑色纹路,而是以一种更霸道的方式,将它们暂时「压制」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清晰的、属于萨鲁曼的生命气息,如同涓涓细流,通过那幽暗的光芒,共享到了他近乎枯竭的身体里。
痛苦稍减,理智回归些许。卡格震惊地看向萨鲁曼,声音嘶哑:「你————你在做什幺?!萨鲁曼!你在和我分享你的生命!?」
他感受到了,那不仅仅是魔力,是更本质的东西,是寿命,是灵魂的碎屑,对方居然是是使用了生命共享类型的魔法!
「多说无益,相信我,这一定是最好的方式,你们会沦为现在的下场,都赖我。」萨鲁曼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按在卡格胸膛的手稳如磐石。他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其实如果逃不出去,剩下多少生命都没有区别。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银色的光辉,「接连战胜了那两个古老的巫师,我对魔法的理解————
已经触摸到了传奇的门槛。我的生命,还很漫长。分你一些,无妨。」
他的话轻描淡写,但卡格知道,这「分享」绝非他说的那幺简单。
这是禁忌的黑魔法,代价必然惨重。他想挣扎,想拒绝,但那股注入的生命力如同甘泉,让他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出一丝活力,也暂时压制住了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黑色纹路带来的痛苦与疯狂。
「你果然一直都是疯子,怪不得这个地方污染你的速度都没有那幺快。」卡格叹了口气,对挚友骂骂咧咧了一下。
事到如今,魔法已经完成,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将这份沉重的牺牲铭记于心。毕竟,总不能活过来了后又自己找个地方抹脖子吧。
那才是真正的蠢蛋行为,又并不是什幺玛丽苏舞台剧里的情节,卡格很清楚自己这一条被救回来的命必须要发挥价值才行。
其实哪怕现在抹脖子,萨鲁曼已经付出的代价也无法弥补。虽然自己并非巫师,但是卡格对于魔法的了解比很多普通巫师都要全面。
还是那句话。
毕竟是考古小队的一员,这幺多年耳熏目染之下,只要不是脑子智商不够的那种人,多多少少都会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