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那些扭曲亵渎的浮雕,在最后一丝魔法光辉湮灭后,似乎变得更加深邃、更加不祥。
无声地嘲笑着闯入者的徒劳。
空寂的石室,重新被一种比之前更深沉、更绝对的死寂所笼罩。
无限回廊那令人发疯的低语与嗡鸣,在此刻也诡异地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真空般的静默,压迫着并不存在的耳膜。空气中残留的奥术能量与石门本身的冰冷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室息的氛围。
当萨鲁曼等人消失。
那维系了不知多久。
由萨鲁曼的智慧与卡格的坚韧所构筑的微弱生机,如同风中残烛,终于彻底熄灭,只剩下绝望的余烬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慢慢冷却。
然而,这死寂并未持续太久。只见,石门外,那原本空无一物、延伸向无限诡异的回廊通道中,空气开始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一道道模糊的身影,伴随着低沉的、非人的窃笑,逐渐从虚无中凝聚、显现。
「嘎嘎嘎嘎~」
首先出现的是那位曾被萨鲁曼以魔力瓦解射线击碎「眼珠」的无面巫师。他依旧身披尘埃与时光的长袍,面部平滑如玉,但此刻,那原本空无一物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扭曲的笑意。
他手中那柄断裂的权杖不知何时已恢复原状,顶端碎裂的琥珀也完好如初,甚至其中仿佛有暗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仿佛从未死亡过一般。
「咯咯咯咯~」
紧接着,是那位身躯曾蒸发于解离术下的潮汐咏者。他盘膝坐在虚空中,身下并非水潭,而是不断翻滚且无形的阴影。
由海草与珊瑚缀成的长袍湿漉漉地滴落着黑色的水珠。
那本鳞片制成的书册悬浮在他面前,无声地翻动着,书页间流淌出令人心智混乱的暗码。
「进去了,他进去了!咯咯咯~」
他没有眼睛的漩涡眼眶,直勾勾地「凝视」着紧闭的石门,发出一种仿佛水下气泡破裂般的咕哝笑声。
「主会被释放!我们将与主一起永恒!」
织梦者的身影如同烟岚般聚散无常,编织出破碎而绚烂的噩梦图景,又在下一秒归于虚无,只留下一串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轻笑。
「桀桀桀桀,你说的没错。」深渊炎魔的轮廓在空气中灼烧,散发出硫磺与熔岩的气息,它低沉的咆哮中带着计谋得逞的快意。
时空编织者、无光行者————一个个曾被萨鲁曼和卡格艰难战胜,或者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