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脱的命运。
总之。
萨鲁曼、卡格和莉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石门后那旋转的黑暗之中。
记忆的景象在那一刻定格。
如同泛黄画卷上最后的一抹色彩,随即开始缓缓黯淡、消散,重新化作点点幽蓝色的魔法灵光,萦绕在盲眼老巫师萨鲁曼的指尖。
千年之后的非洲魔法部地下密室,那沉重得仿佛能压垮灵魂的寂静再次降临。
黑袍人依旧站在原地,兜帽下的畸变面容隐藏在更深的阴影里,只有那垂直的瞳孔偶尔反射出魔法残余的微光。
他消化着刚刚目睹的一切一那绝望中的坚守,那智慧的闪光,那最终义无反顾的踏入。但一个突兀的疑问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老师。」
黑袍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您刚才呈现的记忆,一直到你们踏入那传送门为止————但您是如何知道,在你们的身影消失之后」,石门外的回廊里,出现了那些古老存在的投影,并且发出了————计谋得逞般的笑声?」
这个问题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弥漫在两人之间那种基于共同秘密的沉重氛围。
老年萨鲁曼那一直保持着肃穆与悲怆的神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空洞的眼窝似乎微微转动,避开了黑袍人那无形的注视。空气中那份属于千年沧桑的凝重瞬间散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近乎尴尬的凝滞。
「呃——这个——」老巫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尬笑,那笑声干涩而短促,「人老了,孩子。千年的时光,再清晰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大脑————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或者只是为了填补那些缺失的空白,自然会————进行一些合理的加工与推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气变得更加飘忽:「你知道的,基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反向推导出之前的某些可能性」————这很自然,不是吗?毕竟,那些古老存在的恶意,我们早已深有体会。」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时间的磨损确实能改变记忆的细节。
但对于萨鲁曼这样一位触摸到传奇门槛、精神力浩瀚如海的巫师来说,将如此清晰的、关乎核心秘密的「记忆」归咎于大脑的「自行加工」。
未免显得有些牵强。
这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