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皮肤刺痛,灵魂仿佛都在哀鸣。
但更让他们感到心底发寒的,是战斗的余波。
他们能看到,城内那些由巨大绿色石材构筑的、违背物理常识的扭曲高塔,在某种无形力量的撞击下,如同被顽童踢碎的积木般轰然倒塌,碎石横飞,激起漫天烟尘,那烟尘甚至染上了不祥的墨绿色。
他们能听到,并非魔法对轰的爆炸声,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声响如同山峦在呻吟,如同大地在撕裂。有时是某种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嘶鸣,那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有时则是低沉到几乎感受不到、却能让内脏随之共振的诡异嗡鸣,仿佛来自地壳深处,或是某个不可名状的维度。
空气中弥漫的魔力乱流也变得极其狂躁和混乱。
除了那标志性的、冰冷的死亡魔力,还混杂着其他难以形容的能量气息一有的带着深海般的湿冷与压迫。
有的散发着星辰寂灭般的虚无,有的则充满了亵渎理智的、纯粹的疯狂意志。这些能量彼此碰撞、侵蚀、湮灭,产生的余波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过城外的荒原,吹拂着萨鲁曼的银袍和卡格的发梢。
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寒意。
「该死————里面到底在打什幺?」卡格忍不住低骂一声,下意识地将昏迷的莉娜往自己身后更深处挪了挪,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无形的危险。
他紧握着巨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他能够通过战斗的动静大致判断出双方的规模和强度。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
这根本不是军队级别的对抗,更像是————两个,或者少数几个,但每一个都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恐怖存在在进行的毁灭性碰撞!
萨鲁曼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他甚至暂时放弃了对石碑的研究,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城内的能量变化。
「我也无法想像————」他声音干涩,「那位传奇————他面对的敌人,绝对不止一个!而且,每一个都极其难缠!」
很难想像。
究竟是什幺样的敌人,才能够让一位传奇迎战的如此艰难,要知道即便是最弱的传奇,打他萨鲁曼也是如屠鸡狗。
细思极恐。
这是真的细思极恐。
萨鲁曼也很庆幸刚才自己等人没有贸然进入。
否则。
恐怕骨灰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