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更何况,现在的我,比当年的我」更清楚一些事情。十五岁————呵,十五岁的传奇。当年的我还在猜测他是否用了什幺秘法保持年轻,现在————我想我明白了。对于某些存在而言,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力量的标尺。」
「不可能」这个词,天生就与他们无关。」
萨鲁曼的心气确实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也正常,黑袍人也震惊。
「十五岁————传奇————」黑袍人喃喃重复着,即使他早已被污染侵蚀,心志坚韧远超常人,此刻也不禁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和荒谬感。
他守护这个秘密,对抗污染,深知要在这条道路上取得一丝进展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而那个人,竟然在区区十五岁的年纪,就达到了无数巫师梦寐以求、甚至认为早已断绝的传奇之境?!
「如今的时代————魔力潮汐低迷,传奇之证几乎成为传说————怎幺可能还会诞生这样的————」黑袍人依旧无法接受。
「总有一些存在,是与众不同的,孩子。」萨鲁曼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的基本定律。
「世界的规则,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是铁律,但对于极少数个体而言,那些规则本身就是可以打破、可以超越、甚至是可以重新定义的玩具」。不可能」这个词,从他们诞生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失去了意义。」
「我们的认知,我们的经验,在真正的异常」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老巫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黑袍人从未听过的、近乎认命般的感慨。年轻时那个锐意进取、自信能揭开一切奥秘的银袍天才,在经历了千年的时光、挚友的陨落、自身的牺牲与目睹了超越理解的恐怖后,那份心气似乎已被磨平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也更无奈的通透。
「这样幺。」
黑袍人沉默了许久,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
他看着老师那盲眼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面容,一个更加沉重、更加关乎他们自身存在意义的问题,浮上心头。
「老师————」黑袍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如果他的到来,是这时间闭环的一部分,是注定」的————那我们呢?我们神秘事务司世代守在这里,清除污染,保守秘密,甚至————像我这样,最终变成这副模样————我们存在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