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之后,魔法阵连接的地方————那里存在的东西,其本质的污染与疯狂,远超拉莱耶城本身。仅仅是记忆」中承载的、关于它的景象」或信息」,就足以对观看者的生命形态和精神本质,造成不可逆转的转化。」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某种极端恐怖的体验,声音压得更低:「那不是生命————那是存在」本身对另一种存在」的碾压与覆盖。」
「里面的事物啊,看一眼,生命的定义就会被扭曲;听一声,理智的基石就会崩塌。当年的我,仅仅是作为一个被动」的卷入者,在边缘感受」到了那幺一丝余波————就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
黑袍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震。他猛然想起老师那双永远失去光明的眼睛,以及他身上那股与自身污染同源却又更加内敛、更加深的诡异气息。难道————老师的失明,以及他身上那些隐秘的变化,并非仅仅因为过度研究禁忌知识,而是因为在拉莱耶深处,直面了那个被伊恩称为「克苏鲁」的恐怖存在?
「您————您当年果然————直面了那个————邪恶的生命」?」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对那未知恐怖的畏惧。
也是对老师当年处境的骇然。
「直面?」萨鲁曼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近乎自嘲的弧度,「不,孩子,远远谈不上直面」。」
「伊恩·普林斯才是那个意图直面」并解决」它的人。我,还有卡格、
莉娜————我们不过是这场超越我们理解范畴的事件中,被意外卷入、在最外围颤抖窥视的————观众」。甚至可能连观众」都算不上,只是被风暴卷起的尘埃。」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感与沧桑。
即使如今他已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盲眼传奇,提及当年在那终极恐怖边缘的经历,依旧无法完全掩饰那刻骨铭心的卑微与恐惧。
是的。
萨鲁曼是传奇。
至少如今的时代。
他是。
「可是老师————后来发生了什幺?您们是如何————我是说,您和卡格他们,最后————」黑袍人依旧不甘心。
他渴望知道完整的真相,知道老师如何从那等绝境中生还,又为何会变成如今守护此地的模样。
这关乎他自己的使命,也关乎他心中对老师命运的牵挂。
萨鲁曼沉默了许久,密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