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何时会彻底爆发,将这里的一切,连同外面的世界一起拖入疯狂!」他的话语如同重锤。
敲打着黑袍人的理智。
也属于是在给让对方出手加一下砝码吧。
越发严厉的语气。
就是为了刺激自己的学生。
「看看你自己!」萨鲁曼的声音转向严厉,「你身上的污染,你内心的挣扎与痛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一次执行清除」任务,手上沾染的不仅是那些囚犯的血,还有你自己不断被侵蚀的理智和人性!」
「你在走向崩溃的边缘,而我的存在,我的秘密,我体内可能潜藏的污染,就是压垮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清除我,是你的职责,也是————让你自己从这份无尽折磨中,得到一丝喘息和解脱的机会!」
萨鲁曼这话可能有些危言耸听。
但是也却还是有点道理。
当然,更多的还是继续逼迫自己的学生出手。
给对方找了充足的理由。
「不,不,不是这样的。」黑袍人踉跄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呼吸急促。萨鲁曼的话戳穿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是的,他恐惧,他痛苦,他每天都在与疯狂的低语和身体的异变做斗争。
处理掉老师这个「源头」和最大的潜在危险,从冷酷的职责角度来说,是最正确的选择。但————那是他的老师啊!
「至少————至少告诉我为什幺!」
黑袍人猛地擡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老师!您至少告诉我,为什幺您————您好像————在期.这个?为什幺您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什幺您不反抗,不尝试其他方法?这方面————这方面总不存在什幺看一眼就会疯狂的污染吧?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能让我动手之后,不至于彻底疯掉的理由!」
他的话语几乎是吼出来的,在密室里回荡。黑怕傲人需要锚点,需要一个超越个人情感的、足够强大的理由来支撑他完成这弑师之举。
萨鲁曼沉默了。
他「听」出了学生声音中那濒临崩溃的痛苦与恳求。他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解释,黑袍人要幺下不了手,让一切计划功亏一篑;要幺在极度痛苦和内疚中强行下手,然后被这份罪孽彻底吞噬,加速自身的堕落,甚至可能引发更糟糕的后果。
良久的寂静后,老巫师那严厉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一丝隐秘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