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清楚这位教授看起来就更有「教授」的风范,但却不愿意说出来,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叛徒一样。
维德偏了下头,看着刚刚从书店买了两本书后走出去的那个女巫。
尽管看起来是个普通中年妇女的模样,但是……
【塞拉·阿比盖尔】。
对方有一个跟他辞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模一样的名字。
还有旁边的那两个家伙……
……
阿比盖尔拿着书从店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了拜尔德似笑非笑的表情。
「把你那副表情收起来!」阿比盖尔冷冷地道。
「感觉受伤了,也别冲着我发火。」拜尔德嘲讽地说:「你因为那些学生,甚至连守护神的模样都改变了,但那又怎幺样?新教授一来,他们一样拥戴热爱,转眼就把你忘记了。」
阿比盖尔用同样嘲讽的表情看着他,问:「你有过在乎的人吗,拜尔德?」
拜尔德脸色一冷。
「假如你有过……」
阿比盖尔继续说:「你就会明白,即使分开了,也会盼着对方过得好——这才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
看着阿比盖尔以胜利的姿态离开,拜尔德气得脸色发青,他拽住扒在窗户上往里面偷窥的伊拉里,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拖走。
「等等!等等!让我再看一眼!我能跟他说句话吗?就一句也行!」
伊拉里挣扎着,两人拉扯之间,他不小心打到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巫师胳膊上。
两人对视一瞬,对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伊拉里打了个哆嗦,瞬间安静下来。
拜尔德察觉不对劲,警惕地看了看那个裹着黑袍的巫师,低声问:「怎幺了?」
「有些古怪……」
伊拉里脸色苍白地小声说:「那家伙抱着的……好像不是个人啊!」
拜尔德皱眉:「襁褓里面的不是孩子?」
「你没有看到那东西的正脸……」伊拉里琢磨了一会儿,说:「我以前好像听说过类似的巫术……那东西……好像是个古曼童啊!」
「古曼童……」拜尔德回忆了一下。
那据说是一种东南亚的巫术,也有人叫「养小鬼」,他听说过,但不了解。
看着那个黑袍巫师朝着翻倒巷的方向走去,拜尔德冷哼一声:「这个发售会还真是把什幺鬼怪都吸引过来了!走吧,跟我们也没什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