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不如丈夫强大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勒梅要更苍老几分。
长生不老药并不能真的让他们不老,肤色苍白如纸的佩雷纳尔看上去已经半只脚走进幽冥了。
尽管她努力表现得好客又亲切,但只说了几句话,就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听到勒梅的话,维德有些惊讶地扬了下眉毛,想要说什幺,又忍住了。
勒梅一看就明白了,笑着道:「是不是摩瑞那家伙告诉你,不要跟我打听魔法石的事?没关系,你可以问,维德——哪个链金术士会对贤者之石不感到好奇呢?」
既然他这幺说,维德也就大胆地问了。
「先生,你真的毁掉了它?」维德好奇地问:「万一……到了那个时候,你又感到后悔了呢?」
勒梅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正反展示了一下。
他的手掌像是用白色的橡皮泥捏出来的,没有血色,指甲像是被一层层剥落的纸壳。
「看看我,孩子,你看看我……」
勒梅轻声说:「即使别人不说,我也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活人……倒像是一个被注入了灵魂的链金造物。」
「不……应该说,你的魔偶都比我更鲜活。」
「我就像是活在六百年前的幽灵,尽管从岁月的夹缝里偷来了一些时间,但死神一直都站在我的背后,从没有离开过……我是煤炭烧完以后剩下的那一点灰烬,没有热量,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实的。」
「对我和佩尔来说,长生早就不能算是一种恩赐了,它更像是神的诅咒。」
「所以……是的,我毁掉了魔法石。因为——就像你说的——我深知自己对『活着』这件事的贪婪,害怕到了最后,会突然丧失往前走的勇气。」
「所以你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维德感慨地说:「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敢?」
「不,维德。」尼克·勒梅摇摇头说:「真正的勇敢应该像阿不思·邓布利多那样,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幺,都从不畏惧。即使道路是完全黑暗的,他也会去做引路的灯塔……而我却选择了逃避。」
蜡烛的火光摇曳着,映在尼克·勒梅的眼中,维德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叹息和敬畏。
维德轻声说:「邓布利多教授?」
「是啊。」勒梅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知道吗?我曾经想要把魔法石赠送给他。他的年龄只有我的六分之一,在我看来,他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很长的